他能成帝，谁知是怎么成帝的？

也许神仙也有算错的时候？

想到这里，刘凌也吁短叹起来。

刘祁还以为他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件事，更觉得难兄难弟同病相怜，两人一起唏嘘，引得良和庄扬波大气都不敢。

就这样熬到了近午时分，东外似乎了起来，又有许多人跑动之声，刘凌和刘祁心中大，忍不住命边的人去打探。

没一会儿，那人面无人地跑了来，咕咚一跪倒在地，惊慌：

“启禀两位殿，蓬莱殿那位殁了！太常寺和尚服局在准备衣冠并祭礼呢……”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炸的刘凌和刘祁双双呆住。

一人狂喜。

一人茫然。

***

清晨，紫宸殿。

被悄悄召来的门侍郎庄骏、新任大理寺卿冯吉和刑尚书候补庄敬听到皇帝的吩咐，惊得瞠目结，简直是心惊胆战。

好半天后，还是冯吉先回过神来，定了定神问：“陛，如今证据还不足，贸然动手，会不会……”

“朕已经忍了很多年了。”

刘未确实一夜没有休息好，说话时连声音都虚弱无力：

“朕原想着，朕连国丈都熬死了，方孝年纪那般大，朕总不会熬不过方孝。嘿嘿，哪知此人老当益壮，莫说老死，就连病一年到都得不了一回，他不死，哪怕致仕了，门生故吏也不会卖新的尚书什么面，朕的风却是一天比一天厉害，朕真怕……”

“陛请保重御！”庄骏声如洪钟地说：“陛勤勉与政，有时候对自己有些太过苛刻了，若是御不适，偶尔像今日这样罢朝几天休息好也是理之中，为国为民，陛都不该逞，须知陛安，天方可安……”

“正是如此。”庄敬了。“风最需要静养，陛不必……”

“朕明白你们的意思，但太医说，风一旦患上，只会越来越严重，朕必须在静养调理之前，将朝中的隐患一举除。”

刘未的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臣等愿为陛分忧！”

三人见皇帝铁了心要动作，自知不能再劝，只能躬请命。

“这件事，必须要大理寺和刑合，也是唯一能一举扳倒方孝的法。但扳倒方孝容易，扳倒方党却难。常言，打断骨连着，如果朕真能成事，天的官位大概要空一半，这可不是开科取士就能补上的，日后的路，恐怕比现在走的还要艰难……”

刘未上的疲惫之简直像是要压垮他似的，让他原本就不大的躯显得更加虚弱。

“陛，臣就怕那一两件证据和一个犯人的供，不足以让天人信服。”

庄骏毕竟当大理寺卿久了，一开就是“以法服众”。

刘未笑了笑，不以为然：“朕要什么天人服众，朕只要有个理由就行了。昔日薛门、萧门顷刻而倒，难是靠服众的吗？”

他这话一说，庄骏等人只觉得一阵寒气直冒到。

这意思，皇帝是要大开杀戒了……

“朱衣那边的供朕已经命人安排好了，方淑妃边的青鸾和绿翠都不是什么清白人，和朱衣多有私授受，几个月前，绿翠还私里偷偷找过朱衣，这都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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