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卑贱之人……”

“你们不是卑贱之人。”刘凌摇：“你从小护着我，朱衣赠你糕，你又偷偷给我，让我不至于年纪小小就饿死。我和太妃们在冷忍饥挨饿，是你打通关系，给我和冷的太妃们送衣送。这么多年，你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在里，不你最初是为了什么来我边，又是为了什么照拂我，但你从未过对不起我的事，我一直都把你当可靠的辈看待。”

他看到王宁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接着说：

“朱衣的死，我也很遗憾，但我目前还很弱小，不了什么。但我却知，我绝不会成为像是袁贵妃和迫害朱衣的那些那样。”

“整个代国，是由无数像是你、朱衣、绿翠这样的人组成的。如果百姓都被牺牲完了，那一个被牺牲的会是谁呢？大臣吗？如果大臣都被牺牲完了，要到谁？难要自己？防范于未然是必要的，可用这样作的手段来得到结果，总有天大白无法挽回的一日！”

“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刘凌一气。

“绝不会！”

“殿……殿……”

王宁结结地说。

“妄议朝政是有罪的，您可不能再这样说了……”

“就算父皇问起，我也会这样说。薛太妃和陆博士从小教我的，不是牺牲别人来成全什么，而是在平衡和尊重之中寻求相之。这才是‘王’。”

刘凌的脑海里一遍遍现跪在那里的刘恒，失魂落魄的刘祁，单膝跪求着自己的燕六，还有那些被困在冷里的太妃们。

他不知是哪里了问题，但他知，这样是不对的。

是不对的。

如果靠牺牲别人得到的成功，那在成功之后，会不会人人都害怕自己变成一个牺牲的人？人人都先想着自保，又如何能为百姓和其他人考虑？

皇帝若不能让自己的臣安心，又如何让臣们为这个国家付一切？

刘凌闭了闭，来了王宁这里一趟后，他久以来的思考使他终于了自己的决定。

也许这个决定并不正确，但他至少能问心无愧。

如果神仙说的没错，他能够为帝的话，那么就证明他的选择才是对的，连老天都认可他的想法。

“殿，你要去哪儿？”

王宁见刘凌突然要离开，忍不住叫了起来。

“去一件很重要的事！”

刘凌的声音遥遥传。

“什么事……”王宁怔怔地了一会儿神，突然破涕为笑：“殿真是的，好生生喊那么一句话，真是孩气……”

他了睛。

“那样的‘王’，哪里有那么容易实现……”

***

回到房间里的刘凌，屏退了所有的人，静静躺在床上，等着夜晚的到来。

天越来越黑，黑暗像是床厚重的棉被，压的人不过气来。

刘凌闭着睛，脑里各纷纷的想法在不停的浮现，又被自己被迫着放空脑外。

蓦地，刘凌突然睁开了睛。

“素华，是你来了吗？”

“……殿总是这么锐。”素华的声音悠悠地从房梁上传，随着她的声音，一灰的人影像是鬼魅一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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