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担心的，还是军中还能不能作战。

如果粮草现补给不足的况，确实就要一直削减军队的数量，这对现在的父皇来说，是致命的威胁，所以他必须要先用兵，以“抄家灭”的况来缓解来年粮不足的况，顺便给百姓一个发矛盾的通。

杀几个富、几个贪官，至少能让百姓没那么容易绝望而反。

“是。”刘凌了，“冬天确实是用兵的时候，父皇的顾虑儿臣明白。但儿臣去兵，一来初来乍到，二来兵并非军队，能打探到什么，儿臣也不能保证。”

他顿了顿，又试探着问：“父皇，已经到了势这般严峻的时候，非用兵不可吗？”

“否则呢，你觉得还有什么法缓解关中的危机？”

刘未好笑地说。

刘凌思忖了一会儿，想起王七和王太宝林，犹豫着说：“父皇有没有考虑过重新启用‘皇商’？”

刘未正兀自好笑，听到刘凌的话，脸上的笑容突然慢慢收起。

“你是说，重新提一批皇商？”

“是。恵帝之时，曾有过好几次大的灾荒，全靠皇商们联手畅通商路，平抑价，才没有生起大。如今比起恵帝时，已经好的多了。如今商人纷纷囤积居奇，一方面是为了逐利，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已经没有了约束他们的力量。如果父皇重开商路，允许以抛售粮平抑粮价换取商人经营盐、铁、铜的资格，儿臣相信有许多商人会暂时放这祸国殃民的小利，而是谋取能够富贵数代的官职！”

由商官，简直难如登天，这世上也不知有多少商人愿意倾家产，为的就是改换门，一跃“士族”。

昔年王家富甲天，但经营国家的商业几乎是不赚钱的，到了大灾之年甚至亏本，却依然不肯放上“侯爷”的虚职，便是因为到了皇商这一，商人已经不算是商人，而是天的家人，无人敢随便动手盘剥他们。

刘未和这世上大分人一样，从心里是瞧不起商人的，更看重农业和士人的力量，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照刘凌的建议，双齐，一面对还怀有忧国之心的商人以利、以大义相邀，协助平抑价，一面对冥顽不灵的商人抄家灭族，夺其家产填补空虚，其实比单纯的用兵要容易的多。

只是……

“如今实在是……”

“父皇，为何非要将皇商置于之！”

刘凌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名曰‘皇商’，其实却是‘官商’。

“官、商一旦勾结，便会欺上瞒，甘冒欺君之罪。盐铁专营之权在国家，所以设立特许之商也就罢了，可的银两乃是国家的赋税，用来经营商业，实在是风险太大，也不合适。但父皇有库和皇庄，大可以让这些商人来打理，让皇商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商’……”

刘凌脑清楚，越说越有条理。

“更何况，一旦动用的是您的库，百官便不能以其他理由制止您重用商人。而商人一旦违法，既然是您的家臣，当然可以不必经过吏、大理寺，直接被您免职或置，这些商人便会更加忠心，岂不是比受辖，与民争利更？！”

刘未望着侃侃而谈的刘凌，竟有些无法反驳。

他的想法虽然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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