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病，在家中不过是偷懒躲闲，您即使来老臣的家中，也不比礼里好到哪里。”

方孝见刘祁听懂了他的意思，笑的更加快意。

“向左或向右，一旦选择，便不可再行更改。无论选择哪条路，您都有一拼之力，只是切莫再犹豫不决、瞻前顾后，更不要未战先败。”

“这便是老臣，在‘棋’之一上给您的教诲。也是一位曾外祖父，对自己从小关心的曾外孙的教诲……”

刘祁的嘴不住颤动着，不知是为了方孝的话，还是为了自己即将要的选择。

“臣不需要您侍疾，臣只问您……”

方孝竟是一都不把边的庄扬波放在里。

“您是继续在礼历练，还是每日来跟臣学棋？”

☆、第103章 向左？向右？

刘祁从方府中来的时候，还是失魂落魄的。

这是一自己所有的努力和价值被人全盘否定后的迷茫，这打击对于一个骄傲的人来说更加致命，以至于连他边惯于撒卖傻的庄扬波都不敢和他说上一句话，只能默不作声的跟着。

会走到这一步，是刘祁怎么也想不到的。

他和大皇不同，他的母妃从小并没有向他输“你一定要登上那个位置”的想法，所以他的童年虽然并不受什么重视，却过得远没有大哥那般压抑。

但万年“老二”的经历，也让他有时候生一些不甘，这不甘大概萌发在他发现自己比大哥更容易学会先生教的更多东西时。

后来老三生了，对于大哥老说，老三更像是个符号、是个传说，是“我们有个弟弟”这样的证据，却看不见摸不着，更谈不上什么。

刘祁对于刘凌的态度是很复杂的。

天希望自己不落于人后的他自然希望能多一个比自己更小的皇，但刘凌从小表现来的懦弱和无能正好是他最讨厌的一格，并隐隐以一“兄”的优越照拂着他。

在父皇说他为什么把他送冷之后，他对刘凌产生了一同，甚至有了“日后我对他好，送他去个富饶的地方就藩”吧这样的想法。

何其傲慢。

完棋，被曾外祖父劈盖脸的羞辱一番，刘祁后背惊了一冷汗，为自己，也为边所有人那不可测的心机。

他放手开始和大哥一争，并且对大哥寸步不让，表现志在必得的态度，就是从父皇在东和他的一番密谈之后发生的事。

大哥并不是个蠢人，从那之后，他一定也察觉了什么，所以也越来越偏激、越来越，越来越疯狂，对他简直有一刻骨的仇恨。这悲愤和了然之的绪互相织，将他成了一个活死人。

大哥傻了，刘凌势单力薄，自己又有父皇那般的提示在前，除了偶尔涌上心的“真的会这么顺利吗”这样的不安，他得意的犹如刚刚在曾外祖父面前执黑一般。

他年纪比刘凌，原本就有各优势，更何况刘凌还是个没有野心而且温和的。这温和并非他的伪装，是一从小生活在没有冲突的地方的坦然，是他和大哥都不备的豁达，这格让他和大哥都非常安心，从未将他当一威胁。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将刘凌当会让自己失败的原因，非但是他，包括他的曾外祖父，那位老猾的政客，所忌惮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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