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脑袋，一拍掌！

“咦？真有？”

“天都快黑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陈武举族反了，理由是当地官府盘剥太过，抢占佃，致使他们大批田地无人耕，赋税又重，他们有人有钱有地盘，很快就和方家搭上了，虽然没有在一条船上，但要说没有什么“盟约”，那就是笑话了。

这街亭已经离最近的城镇不远了，但由于雨之后路泥泞，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刘祁原本是个外冷的人，对待庄扬波很是溺，可从街亭来后就像是换了个人，面对庄扬波的痛苦和求充耳不闻，只是不停促他走快一。

“是那位方……的二皇？”

他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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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

庄扬波难以忍受地叫了起来。

“这些人沿路还在贴文书，我读书少，反正是看不懂，听别人说，这些人说京中的皇帝被三殿给害了，还派了人去杀就藩的秦王。秦王死里逃生被他们救了，他们一路要护送秦王回京，要，要什么来着……”

“胡说！”

一群人骂骂咧咧，刘祁越听越是烦躁，庄扬波见他表这么沉心中也是害怕，不停地拽着他的袖。

刘祁见势不妙，连忙捂住庄扬波的嘴，傻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弟弟小时候烧坏了脑，总喜胡言语，勿怪！勿怪！”

“叫‘清君侧’！”

“我都不知哪里居然冒来个秦王。”

庄扬波泪都来了。

“就是，现在这粮价的，老都想骂娘！”

他拒绝这好意也是没法，自他带着庄扬波上路以来，因为庄扬波得特别玉雪可，老是有人打探他的事，还问能不能卖了他的。似乎因为先帝，时各地

有从京城方向来的行路人，立刻满脸得意地开解惑：“你这就不知了，还真有个秦王，就是当今天的第二，最近刚被封了秦王，京就藩去了！”

好不容易等雨小了，刘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扯着庄扬波就走。

“……这天，要了。”一个老者慨，“安定了这么多年，好好的太平盛世……”

一群人小声地窃窃私语。

“太平个，都快吃不起饭了！”

到了这个时候，庄扬波终于也不喊苦不喊累了，泪拖着脚步跟在刘祁后面，路上有人骑着驴从他们边过，见庄扬波双脚磨的稀烂，好心想要载他一截，却被刘祁拒绝了。

“陈家原本不会收土匪，好歹也是有名望的人家，但不知怎么就是收了。他收了没多久，陈家就对外放了话，说是秦王在他们手上，他们要保护秦王回京，要沿路官府行个方便……”

刘祁默然不语。

不是什么穷困的人家，会反，乎了许多人的意料之外。

“二哥……”庄扬波看着刘祁铁青的脸，不安地拽了拽他的袖。“他们也许说的是别人？也许是别人冒名……”

见是两个一破衣的少年，也没几个大人要特意为难他们，嘲笑了几句就继续谈阔论。

“怎么封王一动静都没有？”

“二，二哥，你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