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怎么看起来像是傻了？”

“大概是之前看过，现在见到代昭帝得那么像代祖，所以惊讶吧。”姚霁对这幅画面已经见怪不怪，“经常有回京述职的官员见到皇帝的相惊讶不已，这代昭帝还是个少年，再过几年，恐怕更像。”

“那这皇帝不是自恋吗？自己坐在殿上，还挂个跟自己得一样的画像让人跪拜……”

一个女孩笑着说。

“呃，这个……”

姚霁无法回答这个女孩的问题，一旁的刘凌也哑然失笑，咳嗽了一声提醒甘州刺史回神。

那甘州刺史被皇帝的咳嗽声惊得回过神来，有些像是梦游一般的述着职，期间还好几次像是若无其事一般打量着刘凌的脸。

他在甘州地方的“业绩”不错，只是在殿上的表现太让人扼腕，已经有好几个官员“他到底在说什么”的不满之。

倒是刘凌耐着听完了甘州刺史磕磕地话，又询问了几他说的太过磕的地方，待明白他这一年了什么，了嘉许的表。

甘州之地并不富裕，又位于边陲，能够到这样，这甘州刺史其实是个能之人，只是今天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那刺史原本想着今天已经嗝了，没想到皇帝不但没有生气，反倒还嘉奖了他，顿时泪满脸，发誓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为国、为主君效劳。

刘凌虽然年纪不大，不过遇见这事已经很多了，笑眯眯地让王宁去搀扶起他，继续听他“激涕零”。

在“神仙们”面前遇见这事，还是面上有光的。

甘州刺史谢了又谢之后，想起了一件事，也不知该讲不该讲，大概是觉得刘凌和善，他犹豫了一会儿，开禀奏：“启禀陛，臣在甘州之时，听到西域的胡人说了一件奇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奇事？说。”

“臣听闻人说，西方胡夏国的国主最近得来了一‘天火’，可以装在罐里用投石机发，那‘天火’见光就燃，扑不灭，还有一刺鼻的气味，能让士卒双目泪，咙痛，无法作战……”

甘州刺史继续说着：“只是臣毕竟没有亲目睹，也不知这西域胡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臣觉得，如果胡夏国有了这武，那攻城略地实在是太过凶猛，虽然胡夏国离我代国千里迢迢，但……”

甘州刺史还在源源不断的说着，可姚霁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听去了。

她听到了什么？

“天火”？

见光就燃，火扑不灭？

用投石机发？

“姚霁博士，他说的天火是什么？怎么听起来像是火药？”几个男人奇怪的表，“这时候就有火药了吗？不是说两百年后才开始用于战争吗？”

时间线又问题了？难这一次“推演”又失败了，就和上次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时候就现了大规模杀伤武一样？

究竟是哪里了错？一直以来都是好好的……

姚霁的脑海里突然浮现秦铭的面孔。

他一直在胡夏国考察没有回去，他一定知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没有回报组里？现了这么大的历史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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