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哪里不知皇帝的格，思忖了一会儿，“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只是现在国监里也是人心惶惶。”

他将国监的况略微提了提，引得勇和庄骏也是眉皱。

连国监都是如此，陛如果不是即使将城南的百姓移了去，后果可想而知。想到这里，三人突然面面相觑，对刘凌升起了一层敬畏。

“其实也容易。”勇见多识广，又有急智。“国监现在这况，去找京兆府要人是不可能的，京兆府尹已经几天没合了，更别说面的人，你只有另辟蹊径……”

他摸了摸。

“从外面找人吧，朝中给你批银。”

他理清了思绪之后，越说越是顺畅：“现在城南大批灾民无容，空地虽多，但不是久之计，他们需要的是有屋可以遮蔽，有可以温饱的地方，国监虽然震塌了不少房，但学和孔庙等几座大殿都没有倒，陆祭酒可以派人去城南雇佣一批壮丁，清理书库和刻书坊、舍馆等地，开放学和未塌的地方收容工者的家人居住。”

庄骏听到勇的想法就忍不住皱起了眉：“让百姓们住来？现在国监也一片狼藉，监生们恐怕也只能暂时在几座大殿里留宿……”

“正是要他们在一起。”陆凡渐渐明白了勇的意思：“普通百姓对‘读书人’有敬畏之心，如果是街巷尾的风闻，不见得会相信，可如果从‘潜相’们嘴里说来，又不一样。百姓和监生们朝夕相，由他们传达陛乃是天授的帝王，所以提前对天地之间的灾祸有所预的讯息，更容易被百姓接受。”

“这便是儒家所宣扬的，‘天人合一’，‘天人应’了。”庄骏也反应过来，捻着胡须笑：“如此甚好，士林这边，也可以用这个来解释。”

“既然国监可以用这方法来辟谣，索城所有受损的官衙都雇佣灾民修缮吧，城不能让他们居住，但城外几座空来的仓库可以容纳一些百姓，到时候找几个能说会的，也住去。”

勇一拍掌：“回我去跑跑几个同僚家中，问他们要不要招募人手修房，从‘大官’和‘读书人’中传来的消息，站得住脚。”

“这主意甚好，有工可，一来防止灾民无所事事闹事，二来全靠散米施粥赈济怕是常平仓开完都不够用，也该让六和这些‘大人们’为百姓些事，分些预算或家财修理房。”

陆凡很是赞同这个想法。

“主意虽好……”庄骏叹了气，“怕是国库空虚啊。”

他此言一，三人齐齐沉默。

如今到都要用钱，现在京城及其周边全地动，修缮房屋也好，散米赈灾也好，都是要用银钱的。明天一开又要，百姓受灾，田地一定也损毁不少，少不得还要减赋、发放或开仓贷银给百姓渡过最苦难的时候，谁也不知这无底的底在哪儿。

他们不是财神爷，也许能借助国监祭酒或宰辅的权利行不少方便，却变不钱来。

“向商人借，向官员借！打欠条！”勇也非常人，一咬牙，“陛不是说还有许多房要售去吗？先把银拿回来，就用地契和房契抵押，他们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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