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沉默了一会儿，用一有些天真的语气问她：“您是说，这些东西，不应该是凡尘的东西，而是天界的宝？又或者，这些东西，是一错误？”

姚霁明白古人对很多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都会揣测成神鬼之说，顿了顿，摇：“不是天上之，而是人间之。我这般说吧，三皇五帝之时，并没有铁剑，然而如果此时有人授予黄帝轩辕氏一把铁质宝剑，你说会发生什么？”

为了让刘凌明白这其中的关系，姚霁用了还算贴切的方式，但是她却低估了刘凌的联想能力，在那一瞬间，刘凌从九天玄女凡传授黄帝战胜蚩尤的方法想到黄帝边那把著名的佩剑轩辕剑，刹那间，似乎有许多东西让他茅顿开。

如果说得到天命的皇帝都能看到这“神女”的话，那黄帝能够得到九天玄女的帮助，传授黄帝兵法、战鼓制造之法，甚至得以神兵利，也是寻常。

在那个没有鼓的年代，九天玄女告诉黄帝如何剥制鼓，大战之时，擂鼓的一方自然是声威大震，气冲霄汉，另一边则是士气大跌，神魂颠倒，至于兵法云云，也就事半功倍。

以兽骨、木为主要兵的年代，有一把宝剑，自然是视甲无，先士卒，当前砍杀，所向睥睨。

所以说……

刘凌表凝重，声音也前所未有地低沉：“仙人的意思是说，胡夏那边的国主，得天所授，得到了不该这个时候有的神兵利……”

他想起黄帝战蚩尤之时，蚩尤为九黎族的首领，坐拥八十一个落的人，曾驱逐炎帝，力敌黄、炎二帝，可见其势力之横，可涿鹿之战，蚩尤死，族大败远遁十方大山，只因为一个“九天玄女”，显然是不可能的。

难代国要成为当年的“九黎族”吗？

姚霁没想到刘凌这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孺可教的表：“正如铁战鼓之如兽骨牙矛，你看到的那‘天火’和‘雷火’便之如现在的铁剑弓。当年的蚩尤族会因为战鼓而惊惧逃窜，匹野兽无法参战，今日这雷火天火也会让你们的兵胆丧心惊，骑兵无法正常作战，若论杀伤力，倒是其次……”

然而她却错估了古人对于“正统”的重视，她的本意是想告诉他，这些东西虽然可怕，但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于杀伤力，而是会引起人们心的恐惧，也许也会对匹等造成惊吓而无法正常作战。

然而一旦了解这些东西的真实威力和作用，就会如同当年黄帝的队无惧战鼓一般，反倒将劣势扭转成助力。

可此时刘凌满脑想的都是“难胡夏那边的国主才是真命天得神人相助而朕是失之君所以天昏地暗地动山摇将有亡国之象吗？”之类的想法。

以至于姚霁虽然说了这么一大串，他的心却压抑到无法好好思考，心中一阵阵地委屈。

他的还不够吗？

他的还不好吗？

他一登基就是一片烂摊，好不容易撑到现在，为什么上天还要这样惩罚他？他登基才这么短时间，怎么就能算的上“失”呢？

好在很快就有人打破了这凝滞的氛围。

“陛，张奉诏前来。”

一个宦官在门外通传。

刘凌召张守静来，是为了看清这陶罐中的方能不能仿制，然而此刻的姚霁却不止想这些。

“刘凌，你听我说，现在况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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