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刘凌一开选秀，竟没有哪个人家怨声载，这画卷也堆的像山一样，往日里选秀，那名额各家推来推去，现在一宗几族都望着那几个名额，同族里为了参选的名额甚至有大打手反目成仇的，可见刘凌有多炙手可。

刘凌自然不知连自己得英俊材大都能成为大臣们嫁女儿的原因之一，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么多画卷堆上来，每一张都是大差不差的仕女图——大抵也都是自廷画师之类的手笔，哪怕有一绮思，都被这些奇怪的仕女图给破坏净了。

姚霁为历史学者，自然也会对古代帝王如何选秀十分兴趣，所以这段时间才和刘凌形影不离，想要看看一位少年帝王会如何面对他人生中第一场集相亲——请原谅她不厚的这么想。

然而她没看到刘凌少年该有的羞涩，反倒看到一副……呃？宁死不从的表？

姚霁看到了王宁手中的画像，嘴角忍不住一丝笑容，等她踱着步往刘凌后一站后，那笑意顿时了变成了大笑。

“哈哈哈哈，这个，这个是什么！”姚霁笑得前俯后仰，“刚刚那个腾云驾雾我还能理解，这个？这个算是虎啸山林吗？”

姚霁指着画卷上的“骑虎少女”，不客气地大笑：“你们这里的画师都是这个风格的？”

刘凌本来只是觉得有些荒诞，听到姚霁笑的这么“不客气”，再一看手中的画卷，又好气又好笑，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于是乎，一屋的人就诧异地看着他们的皇帝陛翻看画卷也不知看到了哪位闺秀这么“开心”，竟扶着桌捧腹大笑，笑的泪都快来了。

王宁稍稍留了个心，记住了那画卷上“骑虎少女”的名讳，准备回偷偷去告诉薛太妃，让她留意。

这一次选秀，薛太妃和张太妃、赵太妃共同主持，以薛太妃为首，三位太妃早就拳掌要为刘凌挑“好媳妇”，反复叮嘱王宁注意刘凌的动向，看对画卷上哪位姑娘“在意”了。

这刘凌还不知自己被惦记上了，抱着案角笑了一会儿，掉来的泪，开叹：“这，这也不知是哪位画师的想法，好好的仕女图，竟有腾云驾雾的，驾鹤西行的，骑虎山的，活生生一！”

姚霁也乐得不行，笑了一会儿之后，竟有些说不话来。

一旁伺候的舍人还以为皇帝是自言自语，连忙回禀：“启禀陛，陛选妃，中画师不够，向国监借了一些人手，刚刚您看的那张，正是陆祭酒推荐的博士王韬，王博士擅画像，尤其是人像，速度也极快……”

刘凌怎会不知王韬是谁，听后更是大笑。

“哈哈哈，原来是王博士，也无怪王博士，他确实是擅人像……”

就是擅的都是神仙山鬼之类的人像！

两人好笑了一会儿，姚霁笑着用手虚虚拂过那一片画卷，摇着：“你要想从这些画卷里看女的样貌格，是不可能的。可怜孩，难为你选个嫔妃，找的都是这么不靠谱的画师。”

刘凌笑也笑过了，表微微收敛，慢慢几分犹豫。

若说刘凌有多慕姚霁，那肯定是假的，他如今还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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