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可见的不同寻常，可他的睛却偏偏能看见自己，他的耳朵能听见自己说的话。

“你能闻得见我上有什么气味吗？”

姚霁有些着急地向着刘凌更靠近了一些。

“气，气气味……”

刘凌结结。

姚霁话一，才懊恼地跺了跺脚，自言自语：“又没有自带香味系统，只是衣服变了，他能闻到什么？我又没狐臭……”

对了，可以这样！

姚霁蓦地靠近刘凌，脸贴着脸，鼻对着鼻，近到刘凌都能看到姚霁睛里闪烁的期待之意。

“这样呢？”

她对着刘凌的脸庞轻轻了一气。

刘凌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姚霁的举动让他的腹的某突然绷到发疼，这一气就像是施展了什么仙法，终于开了刘凌某方面一直没有打开过的心窍，让他醍醐似的猛然明白了那本书里那些举动、那些事，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那些仙女能让凡人发狂。

***

几日后，昭庆。

赵太妃的生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远没有到整个里都庆祝的地步，只有刘凌和原本冷里的太妃们一起准备乐呵乐呵。

恰巧又逢汀芳殿中的选秀之女十日，规矩也学的差不多了，薛太妃她们也有意让这些女见见她们家“三儿”，特意嘱咐紫宸殿里的人将刘凌一大早就折腾了好一阵，然后吩咐汀芳殿里的闺秀们在前朝朝之后来昭庆庆贺赵太妃生辰一事。

为了让盈盈能够见到良，他带来了良和薛棣。

若是之前，刘凌可能还会有些好奇这些女们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模样、什么格，可他已经去汀芳殿绕过了一圈，不但没有发现什么让他能久注视的女，甚至还知了这些女也并非各个都想，心中已经没有了太多期待。

况且之前因为姚霁“探索”之事，他的心思如今也并没有放在那些女人上，而是……

如今在昭庆，接受着诸位“太妃”们的“关心”，刘凌却老是走神，心中挂念的，也是桌前那些折什么时候能批完。

“陛，听说您前几日派了人去汀芳殿那打探，怎么样，有没有喜的，悄悄和我说……”

薛太妃派人送去的龙，多了一个侍的事自然瞒不住她的睛，但她也没往刘凌自己易容打扮去想，只以为是他好奇，派人去看看。

作为一个少年人，会这样也是寻常。

刘凌一直以来都要比同龄人早熟，尤其是童年时，这让薛太妃她们欣的同时也产生了忧虑，担心他太过老成，会丧失许多属于年轻人的乐趣。

比如对异的憧憬和意，比如偶尔的淘气和释放。

也许是期以来都是和太妃以及宦官们接，刘凌似乎对女并没有表现太多的好奇，而唯一一位可以引导的萧逸又是那特殊的况，能提供的参考和示范也是有限。

刘凌听到薛太妃问得这么暧昧，有些不自在地摇：“不是，就是去看看，没，没有什么……”

一边说，他的睛一边不由自主地望向殿中某个角落。

在那里，姚霁正好奇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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