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刘凌愿意让她们的家人接她们荣养，除了为了放他们自由的原因，更多的考量，也是因为他的皇祖父毁了她们一生，她们死也不愿意再躺在他侧的缘故。

可在上，她这个时候想走……

“而且，我在外面还有牵挂呢，我师兄了这么多年，连封信都没捎过，我一直担心他那边，趁我现在还不算太老朽，我想去他的故乡探望探望他，也算了了我一桩……”

张太妃笑着解释自己想的愿意，语气中满是“你看我真的不是不要你了”的安之意。

可刘凌这个时候却失了态，重重地锤了一桌，几乎是蹦了起来。

“没有什么孟太医了！”

刘凌攥着拳低吼。

“您就算去了，也看不见孟太医！”

他猛然抬起，睛里全是红意，犹如受了伤的幼兽，对着这个世界张牙舞爪，恨不得撕碎一切。

张太妃见刘凌突然发怒，甚至迸这么一句话来，笑意顿时凝固在脸上，满脸震惊。

“他死了！”

刘凌从牙齿里挤这句话来。

“他谋害先帝，已经服毒自尽了！”

“不……”

张太妃捂住嘴，久以来心中的不对劲终于被人破了窟窿，抖得犹如风中的一盏孤灯。

“不！”

她哀嚎一声，看也不看刘凌一，就这么调径直跑了去，生怕再听到更多残酷的话语。

刘凌见张太妃仓皇跑了，狠狠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拂桌去，惊的王宁和其他人连忙上前阻拦，生怕他伤了手或手臂。

“走！你们都走！一个都不要留！”

刘凌着气。

“全都到殿外去守着！”

“这……陛……”

一个人正准备劝谏，却被王宁悄悄拉住，摇了摇。

“是，陛，我们这就离开。”

他听见这位皇帝边最受信任的大总如此说。

霎时间，人鱼贯而，紫宸殿书房空空，再无人烟。

姚霁在祭天坛例行“查探”一圈之后回到紫宸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名贵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刘凌最喜的一枚小印也被摔去好远，孤独地躺在暗的角落里。

屋里的门窗被闭，门帘被放了来，只是王宁担心里面没有人照顾，如今正掀开一条小张地向张望，姚霁正是从这里的书房。

所有门窗都被闭的房间里暗无光线，即使是白天也是如此，刘凌静静趴在已经空无一的桌上，将埋在两臂之间，一动都不动。

“发生什么了？”

姚霁心想。

“这样睡着了，会冒的吧？”

她惊讶地蹙起了眉，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刘凌的边，条件反想要拍拍趴在桌上的刘凌。

但她忘了她依旧没有实，伸去的那只手从刘凌的肩上没，在这漆黑一片的房里，看起来格外妖异可怖。

可刘凌却像是有所应一般，直直地从臂弯中抬起了来。

“王宁？朕不是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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