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最的。

皇商中经营粮最厉害的是湖州黄家，朝中几次需要平抑粮价，都是靠他大量抛售粮，而且他声誉很好，但凡造桥修路、赈济灾民，从不落于人后，民间都称黄家当家的族黄本厚为“黄大善人”，不是他声望太，也不会轻而易举就拿皇商之位。

但刘凌这时候却不能召他来询问这件事。

王七自从当上皇商，又知还在人世之后就常驻京中，家中生意已经渐渐给底的事去打理，只有大事才“山”，得闻皇帝召见，急忙觐见，一番通传之后，得知了刘凌召他来的来意，王七也是吃了一惊。

“蝗灾不曾一开始就被人扑灭，有粮商在后面指使？”王七仔细想了想，踌躇：“陛，但凡经营粮生意的，对各地粮价和农田况最为了解。陛不要以为粮商赚钱只靠囤积居奇，商人要掌握粮价，就必须知哪里风调雨顺可能会丰收，哪里了什么天灾人祸可能会歉收，在丰收之地收购，在歉收之地售，才是他们寻常赚钱的法门。毕竟我代国这么多年来没有什么大的灾祸，囤积居奇只有时才会奏效。”

“那朕想的就没错。”

刘凌寒着脸：“梁州来的密折，当地有青州的民百姓曾说过，蝗灾未起之时就曾有外面的粮商借着来收粮卖脸的名义在他们的田中四查探什么，但是他们那时田地遭逢大旱，早已经没有收成，被人翻了个便也没想到什么。”

“之后青州蝗灾突起，立刻就有什么‘无为教’的人奔走宣扬，说是上天要降厄给世人，所以先是地动，旱灾、战，后有天狗日，如今有蝗灾，这都是上天注定好的，直到上天平息怒火，便会风调雨顺，在此之前，世人需要逆来顺受，接应天意，如果继续抵抗天意，更大的灾厄还会降，不如现在欣然接受。”

刘凌越说越是气恼。

“他们还声称如果杀死了蝗虫，瘟疫和洪就会将代国毁灭净，这话一传扬开来，蝗虫现时，许多人不敢动那些刚爬地的小虫，睁睁看着它们成飞蝗，铺天盖地。”

王七对北方的蝗灾自然再清楚不过，她已经估摸着恐怕要“放血”援助朝廷了，可饶是如此，听到蝗灾一半是天灾一半是人祸，王七还是战栗不已。

大凡商人，虽然会囤积居奇、或是比别人更加先知先觉，却不会坐视灾祸大，因为商人囤积居奇的目的是更价格的卖东西，如果人都死光了，就算你有东西也没有人能买，最好是大分人受灾，却还没有到山穷尽的地步。

但是狠毒成这样，就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了，勾结、邪之人更是让人齿冷。

“陛可知是哪些粮商曾去青州卖粮？”

王七忍不住还是开了。

她替刘凌经营皇庄和皇仓，是不必从民间收粮的，倒是每年抛售不少皇仓的陈粮平抑价。

“这便是朕不明白的地方。朕听闻你和他家有些，所以才召你来问。”

刘凌面难看。

“当时青州大旱，方家作，民饿死，竟有、人之事发生。只是因为正在打仗，商人都不愿意去青州，那里几乎没有粮商踏足，朕竟不知那时候还有粮了青州，不知是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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