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和你一样啊。”庄敬叹了气，“可你是孩，为父已经是大人了，不能像你这样胡搅蛮缠，大喊大叫。没有次了，好吗？”

庄扬波似懂非懂。

“你如果要持己见，就照自己的想法去吧，只是无论你选择了什么路，所有的结果就得你自己承担，你已经成大人了。”

庄敬的表看不喜怒。

他又何尝不知父亲现在的行为很危险？可就如同他说的，他和庄扬波不同，有时候这样的话，他是没办法说的。

父亲担任大理寺卿的时候几乎被方孝压了半辈，后来先帝想要扳倒方家时，才扶起了庄家，正因为被压了半辈，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地位后，父亲对于这个位才越发不肯放手。

加上父亲是先帝的纯臣，和如今这位陛却没有什么香火，不似国公的孙是陛的伴读，陛成的又太快，几乎没有什么必须倚仗父亲不放的理由，于是这份不安也就越发严重。

随着陛渐渐大，父亲的不安也与日俱增，并且将这份担忧渐渐转移到了自己和扬波的上，担心日后庄家和江家一样，落得个树倒猢狲散的结果。

陛是个宽厚之人，之前还会因为父亲年事已、又忠心辅佐过先帝的缘故对他退让宽容，可自从上次蝗灾父亲用神制止自己去灭蝗之后，陛态度大变，是个人都看的来。

庄敬知，父亲有些慌了，可又不知该怎么办，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扬波的上。

扬波年纪尚小，陛又用年轻的臣，更别说扬波和陛还有同窗之谊，分更是不同一般，一旦能朝为官，晋升的应该比别的年轻人更快。

若是这事发生在别人上，庄敬可能还会讥讽几句对方已经离台不远了：算计帝王，以帝王之势壮大自之势，这事怎是好的？方孝当年能成功，是因为他得势时先帝还未成年，又多年受宰相钳制，可如今这位陛虽然同样年轻，却比先帝更有韧，也有更多的人追随他，并不是非父亲不可。

但如今他也在局中，只能睁睁看着局面越来越见倾覆，却一办法都没有，如果他辞官回家，以父亲为首的吏和中书省是不可能同意的，可他若不辞官，任由父亲结党营私，日后结果只会更糟。

说不定将扬波送京去，反倒才是一条好路。

想到这里，庄敬看着儿的神越发柔和：“虽然你不在京中读书，但功课一刻都不能落，秦王是有大才之人，说不定日后也是贤王，你跟在他后办事，不能让人家笑话了我庄家的弟。”

“哎？哎？爹是答应……”

“你本来就是秦王的臣，即使是生了病，病好了也是要回秦王边的，你祖父是关心则了。”

庄敬笑着回答：“之前为父在外官，是你和你母亲在家侍奉祖父和祖母，如今你外放为官，就由为父来侍奉双亲吧。”

“爹……”

庄扬波泪又汹涌而，一使儿时撒的劲儿来，跪坐在庄敬脚边，开始说着自己从小被祖父严加教导的痛苦。

庄敬和自己这个儿接的时间其实不多，他壮年时候离家外放，孩太小只能跟着妻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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