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问，只是拍了拍掌，引了自己朋友的注意，一群人笑笑闹闹地去“探险”去了。

姚霁看了看刘凌，犹豫了一会儿，叹了气便像以往那样，在刘凌的脚边席地坐。

“陛，该用膳了。”

王宁安排好膳房的事宜，上前提醒：“是就在宣政殿用，还是在后面用？”

刘凌故作困倦地了睛，伸了个懒腰：“昨夜睡得太晚，力有些不济，就在小书房里用吧，用完午膳正好小憩片刻。”

陛昨夜休息的太晚吗？

最近都是二更歇的，也不算太晚啊？

王宁有些纳闷地正准备领旨去准备，却又听刘凌似是不经意地开：“前日那白味不错，取一些来就菜。”

“白？可是陛，午您还有政事，白会不会太……”

太烈了啊！

经过几次烧灼后才得到的酒，远没又它的名字听起来这么温柔。

那么烈的酒，如何能够就菜？

可王宁随即就被刘凌一个神制止了，乖乖地去准备酒菜。

很多时候皇帝都会替让人觉得诧异的要求，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这些要求是有原因的，久而久之，皇帝边的人很少会去询问这些事的原因如何，照办就是了。

喝酒？

姚霁诧异地看向刘凌。

他什么时候多了好酒的病？

刘凌受到了姚霁的注视，但他不动神的继续批复着手指的奏折，没一会儿，边突然一声音都没有了，刘凌用余光看了手边，见姚霁还坐在那里发呆，手指微微动了动，似是在思考什么。

王宁的动作总是很快，等姚霁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条件反的跟着他了小书房。

小书房倒还是以前的样，只是书房里的陈设又换了一遍，墙上也多了几幅丹青的真迹。

姚霁一向对这个没有抵抗力，职业病一发作，站在画前珠像是被画住了一般动都不能动。

刘凌慢条斯理的喝着白，间或吃上两饭菜，神不时看向姚霁，但皆是一即收，似是神只是无意间扫过那边。

他如今酒量已经极好，一瓶白了肚，睛明明已经烧到发，也犹如有一团火在蒸腾，可脑却清醒的很。

在他的中，光和线纵横错，人影忽东忽西，所有的一切都犹如妖般光怪陆离，可在这一切光怪陆离里，却有一样东西是真真切切的，真切的好似那个唯一不会扭曲之才是假的。

那唯一不会扭曲之，正是站在画前研究的姚霁。

刘凌随手丢酒瓶，以一不可思议的轻柔动作站起了，运起萧家的步法，形鬼魅的移到了姚霁的后，并且悄悄的伸手。

“丹青的人像果然名不虚传，这应当是晚年画技大成之作。”

姚霁在心中赞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想要摸画上的纹理，却又想起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这绝品是不能随便摸的，所以手伸一半又想要收回……

然而只是眨间，姚霁收回手的动作就完全停住了。

谁抓了我的手？

抓我的手嘛？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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