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

他们生他养他疼他十几年，如今尘归尘土归土，他不了什么，只能用这方法来偿还。

只是父亲，一定会很失望吧……

被锁链捆住，像是死狗一般被拖走时，乔扮成黄良才的方琳心中如此想着。

他知在狱中，他会遇见的是什么，可他却并不恐惧，成了“蛊人”，他早就可以让自己受不到痛觉。

当年他离开方家在外游历另有奇遇，虽说吃了不少苦，可他也学会了养蛊的本事，只不过那时他年纪太大，又不会武艺，很多蛊并不能养成，便选了并不算厉害的‘虚蛊’。

虚蛊，只是一会让人虚弱的蛊虫，若是他愿意跟着那女人抛弃在这边的份，一起前往苗疆，大概还会学的更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个生虫都养不好，非要和在里才能发散去……

“说！你为什么要蛊害人！”

狱里负责审讯他的人得骘可怕，声音也是哑不堪。

“什么蛊？我不知。”

方琳闭了闭。

“我只是个负责誊抄的小小舍人，大人一定是错了什么！”

“嘿嘿，我在这狱三十年，还从没见过被冤枉的像你这小这么冷静的！太医局的人都已经查来了。狱里有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该说的说来，你不心疼自己，外面可有的是心疼你的人！”

这尉官的话一说，方琳的心就颤了一颤，可他依旧闭着睛，执意什么都不说。

那尉忍耐了一会儿，见方琳不是个识时务的，对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对着后的狱卒们一声大吼，狰狞的笑容。

“兄弟们，摸摸他骨几斤几两，把我们看家的本事拿来，别死了！”

***

在未来的姚霁并不知刘凌正被那个时代的“大规模生化武”所袭击，留在研究所里的她，正在犹豫要不要照秦铭所留言的留在研究所里过夜。

研究中心里过夜的观察者极少，大分都是研究人员，还有一分安保人员，观察者大分都是普通的学者，有自己的家，还有自己的研究项目，除了有观察的项目或游客要指引，大分时间并不会像技术人员一样常驻在研究中心里。

姚霁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回家也是空空，所以很多时候在研究中心里呆着，只是个特例。

她应该离开的，可是秦铭的话却让她无法安心，而且秦铭一但不能脱，以后她代国的机会也肯定会大大减少，反复思考了一会儿，姚霁还是一咬牙，开始往自己平时过夜的小休息室而去。

一路上遇到的同事对她留在研究中心倒不意外，甚至还有笑着和她打招呼的。

“明天又有‘活’？你最近真是辛苦啊！”

“不要熬夜啊，真是的，真是又要儿跑又要儿不吃草，就给那么薪还让人这么多活儿。”

“需要我明早喊你吗？”

姚霁勉带着笑意一一回应，一回到休息室，就咔哒一把房门锁死。

因为不知秦铭说的“晚上”是什么时候，姚霁一直不敢睡着，闭着靠着墙，听着外面的动静。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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