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最后的说劝机会，我们到时候在现场找到他随机应变。”

“嗯。”林简赞同。

明天就是坛城仪式，在仪式之前，董绪不会再走动，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只是和他一同前来的司机却是失去踪迹了。董绪离开这里会是个新的信号，画的落应该很快就落石了。

陈淮主意已定，反倒不再慌赶时间。

虽然只是行走于寺庙之间，依山而建的寺庙台阶还是偏险峻的，傍晚从寺庙里来后趁着小贩收摊前两人潦草吃了东西就往车那边走回去。

这边附近连寻常住都没有，很多过来朝拜的信徒要么打地铺要么自带简易帐篷随便扎营在路边，本来就已经捉襟见肘了，他们当然不会过去打扰，晚上只能在车里将就一晚。

董绪他们的那辆车还是停在老位置，没有挪动过一步，仿佛到这里后就被荒废了似的。

陈淮和林简走回到他们的车那边，天际边万丈金光，洒在这片陌生的山坳间，有形容不的壮观。两个人并排倚在车门那边，看着夕一被黑暗吞没，居然也有细的错觉。

林简走了大半天的路，一刻未歇，脚疼。

夜幕渐，她本来是往副驾位置那边走去，陈淮忽然把后一排的车门打开，示意她坐后排。她看了他挡在车门框的右手，没问一句，顺从坐了过去。

没多久，陈淮也坐了来。

昼夜温差大，夜幕刚上来，林简就已经觉得渐有凉意。

这里附近都没有加油站，油要省着用，这个理两人都懂，所以都没有提去发动车开空调和车。

林简原本只是靠着他的肩侧，睡着睡着整个人都往面溜去。她半夜被冻醒的时候脑袋略一翻转，似乎后脑勺面垫着的不是车座的人造革材质，反倒是的面料。

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冷吗？”

“还好。”林简这才意识到自己估计是枕在他的大上面，估计是之前睡着睡着溜去的缘故，她费劲的翻了，朝向陈淮方向朝他上蜷了过去，没多久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

外面月清辉，而他端坐在那里，脊背板正的像是一座雕塑。

第二天两人早起回到寺庙，就一夜的功夫，外面乌泱泱来了无数的信徒，大家伙都往大殿那边挤去，显然都是为了坛城仪式而来。

昨天还在打扫的大殿这会已经一尘如洗，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画好很多确定位的度量标记线在地上，估计是昨晚连夜通宵赶来的。

随着古寺的钟声一响，沿着定位度量的标志，十几个喇嘛各自负责一个区域，开始训练有素的在地上作画，他们手上的狭漏斗里装着彩细沙，摇晃细沙，每个人都负责自己面前的那一块区域，全神贯注。

他们手中的彩细沙准确落在事先定位好的标记范围，大殿乌泱泱的信徒静心观看，也有念诵经加持。

几个小时一晃而过，那些僧人弯弓腰，像是丝毫都没察觉到劳累。随着他们逐渐完成各自负责的区域，原本局的彩沙绘画初形。

沿着大殿围观彩沙坛城的起码有五六百号信徒，而且站得密密实实，一抬只能看到乌泱泱的人。林简和陈淮分行动去找董绪。

他一定是在围观的人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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