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散去，而白兰也尽职地帮她守在一边，顺着他落在自己上的视线，古屋衣回望过去。

四目相对，静谧无声，仿佛这偌大的天地只剩了他们两个。

半晌，白兰微微弯腰，冲她伸了手。而他的目光，却依旧毫不退缩地盯着少女。

可古屋衣并没有继续跟他对视去，直接移开视线，看向了他平摊在自己前的手。白兰的手跟他的人一样，看似纤瘦事实上极其有料。修白皙的指节分明，因为刚刚才打过架的缘故，有些地方还沾染着斑斑血迹。

这要是照来发到网上，估计九成以上手控党的屏幕都要被洗净了。

古屋衣轻笑了一声，将手递给白兰，任由他将自己从地上拽起来。

“衣服不错。”

最终，他咽了所有想说的话，只是云淡风轻地此评价。

锐如他不可能看不少女的变化，无论是外在还是在，可他一句不问一句不说，这就有乎古屋衣的意料了。

是……察觉到了吗？

“我以为你会挽留我，或者问些什么……”她笑得有些沮丧，最后几句话声音低得已经近乎自言自语：“随便什么都好。”

“因为小你一直以来的态度，都让我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啊。”

“啊？”

见少女一脸的茫然，白兰顺势拦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抬起她的，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比古屋衣还要落寞：“无论什么事你都藏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令我一度怀疑……”

一边说着，他的手松开对方的，改落在对方的上：“你的心里，真的装过什么人吗？”

“你什么意思？”古屋衣的脸瞬时沉了来，一把推开他。

看这前空的位置，白兰自嘲地收回手：“你是不是又要走？”

“……”

一语中的。

沉默许久，压心底泛起的苦涩，古屋衣轻声问：“白兰，你的所有事，都是因为想，而的吗？”

接着，不待对方开，她就已经替他回答了：“你当然是……可是，我不是啊。”

被迫成为血鬼，被迫在各个世界逃命，想的事不能，想见的人不能见，甚至连灵魂都是被了一半别人的！

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事与愿违这个词，就像诅咒一般，从上辈，从莉莉丝降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纠缠着她，一时一刻都不曾放松过。

就算幸运e，在她面前也得甘拜风吧？

可是这些话，她不能说。

但就算她不说，白兰多少也能猜到：“如果你不想，没人能你。”

的确没有‘人’……古屋衣咧嘴，并不想在白兰面前再提起被血鬼追杀那件事。

说来也可笑，那帮之所以能活在夜晚还是因为自己大度的血鬼们，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觊觎她这条小命。上辈是因为她跟人类的关系，这辈却是因为该隐那见鬼的半片灵魂……

真是风转，跟谁扯上关系都倒霉啊。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见她不会打，白兰抿起嘴角，脸比的夜空还要沉。

“你当初可不是……”

“条约作废。”白兰神不改地截她的话：“你知这事我常。”

“……”

是说翻脸不认人这凑嫑脸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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