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无助的孩童时代，意识撑着的某东西像蜡一样变了，崩溃了。他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哈哈哈，又放倒了一个！”

汪淼的哭泣被后的一阵笑声打断，他扭一看，大史站在那里，嘴里吐一白烟。

10.大史

大史在汪淼边坐了，将一把车钥匙递给他，“东单儿上就随便停车，我晚一步就让警拖走了。”

大史啊，要知你一直跟在我后面，我至少会有些安的。汪淼心里说，但自尊使他没将这话说。他接过大史递过来的一枝烟，上后，了戒烟几年后的第一。

“怎么样老弟，扛不住了吧？我说你不成吧，你还充六脚指。”

“你不会明白的。”汪淼猛几烟说。

“我是太明白了……那好，去吃饭吧。”

“我不想吃。”

“那去喝酒，我请你！”

汪淼于是上了大史的车，开到附近一家小饭店，天还早，店里没什么人。

“二斤爆肚，一瓶二锅！”大史喊，也不抬，显然对这儿很熟了。

看到端上来的两大盘黑乎乎的东西，汪淼空空的胃翻腾起来，差吐来。大史又给他要豆浆和油条，汪淼迫自己吃了儿，然后和大史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他觉自己轻飘飘的，话也多了起来，将这三天的事全向大史说了，虽然他清楚，大史可能都知，甚至知的比他还多。

“你是说，宇宙在冲你眨儿？”大史像吃面条似的吞半盘爆肚，抬问。

“这比喻很到位。”

“扯淡。”

“你的无畏来源于无知。”

“还是扯淡，来，！”

汪淼了这杯后，觉世界围绕着自己旋转，只有对面吃爆肚的大史很稳定，他说：“大史啊，你——考虑过一些终极的哲学问题吗？哦，比如说，人类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宇宙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之类的。”

“没有。”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你总看到过星空吧，难没有产生过一敬畏和好奇？”

“我夜里从不看天。”

“怎么可能呢？你们不是常上夜班吗？”

“老弟，我夜里蹲时要是仰看天，那监视对象溜了怎么办？”

“我们真没的谈，！”

“其实啊，我就是看天上的星星也不会去想你那些终极哲学，我要心的事儿多着呢，要供房，孩还要上大学，更不要提那没完没了的案……我是个一能从嘴看到的直，自然讨不得领导心，退伍后混了多少年还是这么个熊样儿，要不是能活，早让人踹去了……这些还不够我想的，我还有心思看星星想哲学？”

“那倒也是，来，！”

“不过啊，我倒还真发明了一条终极定理。”

“说说。”

“邪乎到家必有鬼。”

“你这是……什么狗定理！”

“我说的‘有鬼’是指没有鬼，是有人在捣鬼。”

“如果你有些起码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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