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以球状闪电和宏原聚变作为主要武装备。”

“同你讨论这些没有意义。”泰勒说。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彻底中止这场对话，早在破人亮份之际，政治家和战略家的直觉就告诉他这人是胜利者，但直到现在，他仍心存侥幸，希望最终证明自己的思想没有被看透。

“如果是这样，先生，我可以不再继续说去，您接着可以逮捕我，但有一您肯定已经想到：不怎么样，您的真实战略以及推测这个战略的所有证据，都将在明天甚至今晚全世界的新闻中现。我是以自己的后半生为代价来与您见面的，希望您能珍惜我的牺牲。”

“你说去吧。”泰勒对自己的破人摆了一手说。

“谢谢，先生，我真的很荣幸，不会用太时间的。”破人又鞠了一躬，他那现代人中已经很少见的谦卑恭敬似乎已经渗透到了血中，随时都表现来，像一的绞索在泰勒的脖上慢慢，“那么，先生，我刚才对您的战略的表述正确吗？”

“正确。”泰勒说。

“不正确。”破人说，“先生，请允许我说，不正确。”

“为什么？”

“我首先注意到，您用了很多的力和时间巡游世界各地，考察各国的军队和其他武装力量，试图找到人类社会中残存的自我牺牲神，并组建一支有这神的太空军。这对牺牲神的关注似乎有些过分了，很不正常。当然，您有自己的解释：球状闪电和宏原武需要近距离攻击目标，相对于其他太空武，有更的伤亡率，因而需要参战者有自我牺牲神。”

“这有什么不对吗？”泰勒从沙发上扬起问。

“没有什么不对，合合理，但这合理只是对您显示给外界的战略而言。”

破人弯腰，把嘴凑近了泰勒的耳朵，用更低的声音继续说，“但在您的真实战略中，况稍有变化：如果这支太空神风特攻队或太空基地组织真的建立起来，那他们不会被署到您的球状闪电舰队中，而是成为地球主力舰队的一分，当然，您更希望能成为全。”

泰勒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已经知后面将要发生的一切，并选择了沉默，此后，他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但破人却一直说去，他的嘴到泰勒耳的风没有一儿度，像是从幽灵那里来的，带着一坟墓的味：“您的球状闪电舰队不需要那样的战士，因为这支舰队最终要攻击的本就不是三舰队。它的攻击目标是地球主力舰队。”

泰勒继续沉默，面像石像般，他在等着刽手的屠刀。

“在接近末日之战的某一时刻，当地球舰队严阵以待，准备击时，将发生一次超级太空珍珠港事件，这次毁灭的袭击将来自他们梦都想不到的方向，来自他们梦都想不到的人。宏原聚变的光芒将在太空军港中亮起，其聚变能量之，看上去像无数个太，就在这些蓝的太中，地球主力舰队灰飞烟灭，化作无数量幻影消失在太空中。这时，您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支呈宏观量态的地球舰队。用大众更容易明白的话说：你要消灭地球太空军，让他们的量幽灵去抵抗三舰队。您认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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