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

“丁老，您好像有什么心事，”舰问。

“我觉不好。”丁仪低声说，用手中的烟斗指指探测的全息影像。

“为什么？它看起来像个无害的艺术品。”一名军官说。

“所以我觉不好。”丁仪摇摇白的说，“它不像星际探测，却像艺术品。一样东西，要是离我们心中的概念差得太远，可不是好兆。”

“这东西确实有些奇怪，它的表面是全封闭的，发动机的呢？”

“可它的发动机确实能发光，这都是曾经观测到的，只是当时‘蓝影’号在它再次熄火前没来得及拍近距离的影像，不知那光是从哪里发来的。”

“它的质量是多少？”丁仪问。

“目前还没有确值，只有通过度引力仪取得的一个值，大约在十吨以吧。”

“那它至少不是用中星质制造的了。”

舰制止了军官们的讨论，继续会议的程，他对丁仪说：“丁老，对您的考察，舰队是这样安排的：当无人飞船完成对目标的捕获后，对其行一段时间的观察，如果没有发现异常，您将乘穿梭艇捕获飞船，对目标行零距离考察，您在那里停留的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这位是西少校，她将代表亚洲舰队全程陪同您完成考察。”

一名年轻的女军官向丁仪敬礼，同舰队中的其他女一样，她材颀苗条，是典型的太空新人类。

丁仪只瞥了少校一，就转向舰：“怎么还有别人？我一个人去不就行了？”

“这当然不行，丁老，您对太空环境不熟悉，整个过程是需要人辅助的。”

“要这样，我还是不去的好，难还要别人跟着我……”丁仪没有说“送死”两个字。

舰说：“丁老，此行肯定有危险，但也并不是绝对的。如果探测要自毁，那多半是在捕获过程中发生，在捕获完成两小时后，如果考察过程中不使用破坏的仪设备，它自毁的可能应该是很小了。”

事实上，地球和舰队两个国际决定尽快派人与探测直接接，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考察。当全世界第一次看到探测的影像时，所有人都陶醉于它那绝的外形。这东西真的是太了，它的形状虽然简洁，但造型妙绝，曲面上的每一个都恰到好，使这滴银充满着飘逸的动，仿佛每时每刻都在宇宙之夜中没有尽地滴落着。它给人一觉：即使人类艺术家把一个封闭曲面的所有可能形态平地全试完，也找不这样一个造型。它在所有的可能之外，即使柏拉图的理想国中也没有这样完的形状，它是比直线更直的线，是比正圆更圆的圆，是梦之海中跃的一只镜面海豚，是宇宙间所有的结晶……总是和善联在一起的，所以，如果宇宙中真有一条善恶分界线的话，它一定在善这一面。

于是很快现了一个猜测：这东西可能本就不是探测。一步的观察在某程度上证实了这猜测。人们首先注意到它的表面，有着极的光洁度，是一全反镜面。舰队曾经动用大量的监测设备过一次实验，用不同波的频电磁波照它的所有表面，同时测量电磁波的反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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