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跟着她。他们门后又穿过的廊，来到章北海的舱室门前，看到他的面前也悬浮着他们刚才看到的同一个界面。他们想冲去，但“自然选择”号起航逃亡时的那一幕又现了：他们撞在舱上，没有门，只是那一个椭圆形区域的舱变得透明了。

“你什么？”列文大喊。

“孩们。”章北海说，他第一次对他们用这个称呼，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能够想象他那平静如的目光，“这事就由我来吧。”

“你不地狱准地狱，是吗？”东方延绪大声说。

“从成为军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准备好了去任何地方。”章北海说着，继续行武发前的作，外面的三人都看到，他虽然很不熟练，但每一步都正确。

泪从东方的双涌，她喊：“我们一起去好吗？让我去，我们一起地狱！”

章北海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作。他设定了导弹的手动自毁功能，可以在飞行途中由母舰控自毁，完成这一步后他才说：“东方，你想想，我们以前可能这选择吗？绝不可能，但现在我们了，太空使我们变成了新人类。”

他把导弹战斗距目标最近的爆炸距离设为五十公里，这样可以尽量避免对目标设施的破坏，但即使再远些，也于对目标生命的杀伤距离之，“新的文明在诞生，新的德也在形成。”他拆除了氢弹战斗三保险锁中的第一，“未来回看看我们的这一切，可能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孩们，我们不会地狱的。”第二保险锁也被拆除。

突然，警报声响彻飞船，如同来自黑暗太空的万鬼哭号，显示界面从半空中像雪片般疯狂地，显示着已经突破“自然选择”号防御系统的来袭导弹的大量信息，但没有人来得及看了。

从警报响起到来袭的次声波氢弹爆炸，只间隔了四秒钟。

从“自然选择”号最后传回地球世界的影像看，章北海可能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了一切。他本以为自己在两个多世纪的艰难历程中已经心如铁，但没有发现心灵最隐藏着的那些东西，在最后决断前他曾犹豫过，曾经努力抑制住心灵的颤抖，正是心中这最后的柔杀了他，也杀了“自然选择”号上的所有人，在达一个月的黑暗对峙中，他只比对方慢了几秒钟。

三颗小太亮起，照亮了这片黑暗的空间。它们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把“自然选择”号围在正中，平均距离飞船约四十公里。聚变火球的持续时间为二十秒，这期间火球在以次声波频率闪烁，但是看不来的。

从传回的影像上看，在剩的三秒钟时间里，章北海转向东方延绪方向，竟笑了一，说了几个字：“没关系的，都一样。”

对这几个字有猜测的成分，他没来得及说完，大的电磁脉冲已经从三个方向到达，“自然选择”号大的舰像蝉翼般振动起来，振动的能量转化为次声波，影像中，迷漫的血雾笼罩了一切。

攻击来自“终极规律”号，它向星舰地球的其他四艘飞船发了十二枚装载着次声波氢弹弹的隐形导弹，向二十万公里外的“自然选择”号发的三枚比其他九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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