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来的碎片，然后又聚集起来狂。罗辑再次抬观望，发现树上有几闪着火光，消防飞车尖啸着警笛，吊着从树上拆的失火的树叶从空中飞过……他发现，在街上遇到的人分为两类，电梯中遇到的那两个人就是他们的代表。一类人绪低落，目光呆滞地走过或一动不动地坐在草坪上，忍受着绝望的煎熬，现在，绝望的原因已经从人类的失败转移到目前面临的生活困境；另一类人则于一疯狂的亢奋状态，用放不羁来麻醉自己。

城市通已陷混，罗辑和史等了半个小时才叫到一辆租车，当无人驾驶的飞车载着他们穿行于树间时，罗辑又想起了在这座城市中的恐怖经历，到像坐过山车般的张，好在飞车很快就到达了市政厅。

史以前因工作关系来过几次市政厅，对这里比较熟悉。经过大量的联系，终于得到了市接见的许可，但要等到午才行。费此周折是在罗辑的预料之中，市答应接见倒使他有些意外：在这样的非常时期，他们又是这样的小人。吃午饭时史告诉罗辑，这位市是昨天新上任的，他原来是市政府里主冬眠者事务的官员，可以算是史的上级，与他比较熟。

“他是咱们老乡。”史说。

在这个时代，老乡这个词的涵义由地理变成时间，并不是所有的冬眠者都能相互用这个称呼，只有在相近的时间冬眠的人才算老乡。在跨越漫岁月之后相聚，时间老乡之间比以前的地理老乡更亲密了一层。

一直等到午四半，他们才见到市。这个时代的级官员一般都有明星气质，只有英俊漂亮的人才能当选，但现任市相平平。他的年龄和史差不多，只是瘦了许多，有一个特让人一就看他是冬眠者：他着一副镜，肯定是两百年前的老古董，因为即使是隐形镜也早就消失了。但以前镜的人一旦不了，总觉自己的相貌有问题，所以很多冬眠者即使视力被恢复后也着平光镜。市看上去一脸疲惫，从椅上站起时都显得吃力。当史抱歉打扰并祝他升时，他摇摇说：“这个不堪一击的时代，我们这些实的野蛮人又能派上用场了。”

“您是地球上职位最的冬眠者了吧？”

“谁知呢？随着形势的发展，我们可能还有老乡升到更的位置。”

“前任市呢？神崩溃了？”

“不不，这个时代也有的人，他一直很称职，但两天前在地区的一次车祸中遇难了。”

市看到史后的罗辑，立刻把手伸向他，“啊，罗辑博士，你好！我当然认识你，两个世纪前我还崇拜过你呢，因为在四个人中你最像面者，当时真猜不透你想什么。”接着他说了一句让两人心凉了半截的话。“你是我在这两天里接待的第四个救世主了，还有几十个在外面等着，但我实在没有力见他们了。”

“市，他和他们不一样，两个世纪前……”

“两个世纪前他被从几十亿人中选来，正因为如此我才打算见你们，当然，”市指指史，“我找你还有事，咱们完了再谈。现在说你们的事吧，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先别谈你们的救世方案，那一般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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