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碧绿的茶，一阵苦香沁人心脾，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清澈透明了。

“我们女人在一起，世界就很好，可我们的世界也很脆弱，我们女人可要护这一切啊。”智轻言慢语地说，然后鞠躬，语气变得激动起来，“请多关照，请多关照！”

对于这话中的意，以及这茶中的意，程心自然是理解的。

接的一次聚会，又把程心拉回到沉重的现实。

与智见面后的第二天，有六个公元人来见程心，他们都是第二任执剑者的候选人，均为男，年龄在四十五至六十八岁之间。与威慑纪元之初相比，这个年代从冬眠中苏醒的公元人数量已经大大减少，但仍形成一个特定的社会阶层。对于他们来说，现代社会要比在危机纪元后期苏醒的那些人更加困难。公元人阶层中的男都自觉或不自觉地使自己的外表和人格渐渐女化，以适应这个女化社会，但程心前的这六个男人都没有这么，他们都顽固地守着自己的男外表和格，如果程心前些日见到这些人，一定会有一舒适，但现在她却到压抑。

这些男人的中没有光，很的城府使他们都把自己掩藏在看不透的面。程心到自己面对着一堵由六块冰冷的岩石构筑的城墙，城墙显着岁月磨砺的和糙，沉重中透着寒气，后面暗藏杀机。

程心首先对那位向警方报警的候选人表示谢。她是真诚的，不怎样，他救了她的命。那个面容冷峻的四十八岁男人叫毕云峰，曾经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粒加速的设计师之一。同程心一样，他也是大型工程派向未来的联络员，期望有朝一日智的封锁解除后加速能够重新启用，但那个时代建造的所有加速都没能保留到威慑纪元。

“但愿我没有犯错误。”毕云峰说，他可能想幽默一些，但无论程心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这觉。

“我们是来劝你不要竞选执剑人的。”另一个男人直截了当地说。他叫曹彬，三十四岁，是所有候选人中最年轻的一位。危机开始时他曾是丁仪的同事，是一名理学家。智封锁加速的真相公布后，他痛理论理学已成为没有实验基础的空对空的数学游戏，就冬眠等待封锁解除。

“如果我竞选，你们认为有可能成功？”程心问。从智那里回来后，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的脑际，几乎使她彻夜未眠。

“如果你那么，几乎肯定能成功。”伊万·安东诺夫说，这个英俊的俄罗斯人是候选人中除曹彬外最年轻的，四十三岁，却资历非凡。他曾是俄罗斯最年轻的海军中将，官至波罗的海舰队副司令，因绝症而冬眠。

“我有威慑力吗？”程心笑着问。

“不是一没有。你曾是PIA的成员，在过去的两个多世纪里，PIA曾对三世界采取过大批的主动侦察行动，末日战役前夕甚至向太系舰队发过关于滴攻击的警告，可惜没受重视。它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传奇般的机构，这会使你在威慑方面加分的。另外，你是唯一一个拥有另一个世界的人，那也可以拯救前这个世界，不这是否合乎逻辑，现在的公众就是这么联想的……”

“关键不在于此，听我解释。”一个秃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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