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森林威慑系统的威慑度便增加很多，而且，所增加的威慑度与执剑人无关。当三世界意识到，凭他们在太系的力量不可能完全摧毁威慑系统，他们对自己的冒险可能会谨慎许多。

遗憾的是，“万有引力”号只有一艘。

没有建造多艘引力波飞船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地球之”对南极引力波发台的袭击。在这方面，对于来自人类的威胁，引力波发飞船与地基发台相比更不安全，有着更多的不确定因素。其二是经济原因。由于引力波发天线积大，引力波飞船的天线只能是船本，这样天线材料还要满足宇航的要求，成本更是成倍増，建造“万有引力”号的费用几乎是地球上二十三个发台的总和。同时，飞船的船不可能更新，所以当贯穿船的简并态振动弦达到五十年的半衰期而失效时，飞船的发功能消失，只能制造新的引力波飞船。

但更层的原因潜藏在人们意识，从来没有被说甚至可能没有被意识到：引力波飞船太大了，大到它的建造者自己都害怕。如果发生事变，滴的袭击或其他原因迫使引力波飞船飞向太空，且由于太系存在的威胁永远不能返航，它们就成为新的“蓝空间”号和“青铜时代”号，或变成什么更不确定更可怕的东西，同时，它们拥有引力波宇宙广播的能力（虽然不会超过振动弦的半衰期），因而掌握着人类世界的命运！那样，一恐怖的不确定将永远播撒到太空中。

这恐惧归恨结底还是对黑暗森林威慑本的恐惧，这就是终极威慑的特：威慑者和被威慑者对威慑有着相同的恐惧。

程心走向那几位军官，向他们提要去发看一看。其中一位负责基地警戒的中校立刻为她派了两辆飞行车，一辆送她去发，另一辆上有几名士兵负责警卫。程心让艾AA在原地等着自己，但AA持要随程心去，只好让她上了车。

飞行车以贴地的度朝尘云方向飞去，速度很慢。AA问开车的士兵那是怎么回事，士兵说他也不知，那火山共发了两次，间隔几分钟时间，他说这可能是中国境有史以来的第一座活火山吧。

他梦也想不到，火山面就是这个世界曾经的战略支——引力波发天线。第一次火山发是滴穿地层时产生的，它摧毁天线后沿原路穿地层，引发了第二次发。由于发主要是由滴在地层中释放的大动能所引起，并非地幔中的质，所以都很短暂。滴速度极快，穿和飞地表时是看不到的。

在飞车面掠过的戈上，零星现了一些冒烟的小坑，那是由发飞的岩浆和灼的岩石砸的。前行中，小坑渐渐密集起来，戈上笼罩着一层烟雾，不时能看到燃烧的红柳丛，这里人迹罕至，但也能看到几幢被震塌的旧建筑。这一片看上去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战役的战场。

那团尘云已经被风散了一些，不再呈蘑菇状，变得像一发。边缘被即将落的夕照成了血红。在接近发时，飞行车被一空中警戒戒线拦住了，只好降落。在程心的持，地面的警戒线让她通过了，这些军人不知世界已经陷落，程心在他们面前仍有执剑人的权威。但他们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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