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信是后者。”褚岩接着说。

“他们怎么选了这样一个执剑人？！”“蓝空间”号的人群中有人问。

莫沃维奇舰说：“‘万有引力’号起航已经六十多年，我们也飞了有半个世纪了，地球社会的一切都在变化，威慑是个舒服的摇篮，人类躺在里面，由大人变成了孩。”

“你们不知地球上已经没男人了吗？”“万有引力”号的人群中有人喊。

“地球人类确实已经没有能力维持黑暗森林威慑。”褚岩说，“照计划，我们将占领‘万有引力’号，重建威慑，但刚刚知了引力波天线衰变这回事，我们发引力波的能力只能再维持两个月。请相信，这对我们所有的人都是极大的打击，现在只剩一个选择：立刻启动引力波宇宙广播。”

人群大，在显示着三舰队光速航迹的冷酷太空旁，怀抱婴儿的程心充满意地看着他们。这两幅对比鲜明的大画面，彰显着他们面临的两选择。

“你们要犯世界灭绝罪？！”莫沃维奇舰质问。

面对混，褚岩仍保持着平静，他没有理会莫沃维奇舰，径自对人群说：“启动广播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现在，不论是地球的追捕还是三的追杀，我们都逃脱了，两个世界对我们都不再有威胁。”

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一件事。隐伏在两舰上的智盲区后不可恢复，它们与三世界的联系永远中断，滴也被摧毁，这样，两个世界就丢失了对两舰的跟踪。在奥尔特星云之外的茫茫太空中，即使以三达到光速的技术力量，重新搜索到两艘灰尘般的飞船也是不可能的。

“你们这是报复！”“万有引力”号的一名军官说。

“我们有权报复三世界，他们应该为已经犯的罪行负责。这是战争，消灭敌人天经地义。对于人类世界，照上面的推论，现在他们所有的引力波发装置都已被摧毁，地球已被控制，很可能，对人类的整灭绝已经开始。启动宇宙广播是给地球一个最后的机会，太系的坐标暴后，那里再没有任何占领的价值，毁灭随时可能降临，借此就能把太系的三力量赶走；他们的光速舰队也不会再把太系作为目标，这就使人类至少避开了迫在眉睫的灭绝。另外，我们的引力波广播只公布三星系的坐标。”

“这也等于公布了太系的坐标。”

“是的，但希望能给地球更多的时间，让尽可能多的人类逃离太系，至于他们到底逃不逃，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这毕竟是灭绝两个世界的行为，其中一个还是我们的母星，这个决定就像最后审判日的判决一样重大，是不能这么轻易的！”莫沃维奇说。

“同意。”

褚岩说完，在空中已经现的两个显示窗之间又现了一个全息窗，显示的图形极为简洁，只有一个方形的红钮，度有一米左右，方有一个数字，目前显示为0。

“我说过，我们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个世界中的所有人都是普通人，但命运把我们推到了对两个世界最后审判的位置上。最后的决定必须，但不能由某个人或某些人，这将是这个世界的决定，我们举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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