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一切都能看到。没有这经历的人在听他们描述时会产生一个错误的印象，觉他们是“透过”舰看到所有的一切，事实是他们没有“透过”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并列在外，就像我们看一张纸上画的圆圈，能看到圆圈，并没有“透过”什么。这展开是所有层次上的，最难以描述的是固的展开，竟然能够看到固的，比如舱或一块金属、一块石，能看到它们所有的断面！他们被视觉信息的海洋淹没了，仿佛整个宇宙的所有细节全聚集在周围彩斑斓地并列呈现来。

这时，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全新的视觉现象：无限细节。在三维世界里，人类的视觉面对的是有限细节，一个环境或事不多么复杂，呈现的细节是有限的，只要用足够的时间依次观看，总能把绝大分细节尽收底。但从四维看三维时，由于三维事在各个层次上都暴在四维视野中，原来封闭和被遮挡的一切都平行并列来。比如一个封闭容，首先可以看到它的，而这些的也是可见的，在这无穷层次的暴并列中，便显无限的细节。在莫沃维奇和关一帆面前的飞船，虽然一切都显在前，但任何一个小范围的一件小东西，比如一只杯或一支笔，它们并列来的细节也是无限的，枧觉也接收到无限的信息，用睛看时，穷尽一生也不可能看全它们在四维空间的外形。当一个在所有层次上都暴在四维时，便产生了一令人眩的度，像一个无限嵌的俄罗斯娃，这时，“从果中看到无穷”不再是一个比喻。

莫沃维奇和关一帆也相互看到了对方，还看到了旁边的褚岩。他们看到的是并列无限细节的人，可以看到所有的骨骼和脏，可以看到骨骼里的骨髓，可以看到血在心脏心室间的动和的开闭，与对方对视时，也可以清晰地看到球晶状的结构……但“并列”这个词同样可能引起误解，人各分的理位置并没有任何变化，肤仍然包裹着脏和骨骼，每个人在三维世界中的熟悉形象还在，是细节的一分，与其他无限的细节并列在一起。

“你们注意手不要动，不小心可能会到别人或自己的脏。”褚岩说，“不过只要不用力也问题不大，可能有儿疼或恶心，有时还会造成轻微的染。也别动周围的东西，除非你确实知那是什么。现在飞船上的一切都是的，你可能到压电缆或温蒸汽什么的，还可能接到集成电路，造成系统故障。总之，对于三维世界来说你们现在有神一样的力量，但必须经过一段时间对四维的适应才能使用这力量。”

莫沃维奇和关一帆很快知了怎样不动脏。从一个方向上，他们可以像在三维世界里一样握住别人的手而不是抓住里面的骨；要到骨或脏，则需从另一个方向，那是一个在三维空间中不存在的方向。

接来，莫沃维奇和关一帆又发现了一件令他们激动的事：他们能看到星空，在各个方向上都能看到。他们清楚地看见，在宇宙的永恒之夜中，银河系在灿烂地延伸着。他们知自己此时仍飞船中，三人都没有穿宇宙服，都在呼着飞船中的空气，但在第四个维度上，他们暴在太空中。作为宇航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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