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里后再说吧。”曹彬略微停顿后说，“这之前我先带你看看这个新世界，以便你能对况正确的判断。”

程心看看窗外那几幢外表平常的建筑，并没觉到这个世界是新的。

“那你呢，这六十多年你不会一直醒着吧？”程心收回目光说。

“我差不多是与你一起冬眠的，十七年后环日加速投运行，我就醒来搞基础理论，搞了十五年。再后来，研究开始技术方向，我就没用了，又冬眠，两年前才醒来。”

“曲率驱动飞船项目怎么样了？”

“有些展……以后再说吧。”这方面的事显然是曹彬不愿意很快提及的。

程心又看看外面，一阵微风过，窗前的一棵小树发了沙沙声，好像有云遮住了太，那几幢建筑的金属表面的反光暗了来。这个平凡的世界，能与光速飞船有关系吗？

曹彬也随着程心的目光看看窗外，然后笑了起来，“你肯定和我刚醒来时一样，对这个时代很失望……如果你现在觉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吧。”

半个小时后，程心穿着一与这个时代相称的白装，与曹彬一起来到冬眠中心的一个台上。城市在她面前展开，唯一令程心慨的仍然是这时光倒的平凡。在威慑纪元第一次苏醒后，当她看到城市的树森林时，那震撼难以言表，她本来以为永远也看不到这样平凡的城市景观了。城市规划得很整齐，好像是一次建成的，建筑的外形单调划一，似乎只考虑实用，没有任何建筑学方面的设计，都是方形状，外表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表面的彩都是一样的金属银灰，很奇怪竟让她想起小时候见过的铝饭盒。这些整齐的建筑密集地排列着，直到目力所及的远方，在那里，是向上升起的山坡，城市延伸到坡上。

“这是哪里？”程心问。

“见鬼，怎么又是天？看不到对面了。”曹彬没有回答程心的问题，而是看着天空失望地摇摇，好像天对程心认识这个新世界有很大影响似的，但程心很快发现了天空的异常。

太在云层前面。这时，云层开始消散，现一迅速扩大的云隙。透过云隙，程心并没有看到蓝天，她看到的天空仍是大地，空中的大地上是与周围相似的城市，只是她在远远地仰望或俯瞰，这就是曹彬刚才说的“对面”。程心发现，远那升起的地面并不是山坡，而是一直上升与“对面”连在一起的。她回看，发现相反的方向地面也在远方上升，也是一直升到“对面”——这个世界是在一个大圆筒中。

“这是亚洲一号太空城，在木星的背面。”曹彬这才回答程心刚才的问题。

新世界就这样展现在程心面前，所有的平凡瞬间变为震撼，她到自己这时才真正苏醒过来。

午，曹彬带程心去北边的城市端。惯例，太空城的轴为南北方向。他们在冬眠中心的外面上了一辆公共汽车，这是真正的公共汽车，在地面行驶，可能是电力驱动，但从外形上看，即使放到古代，也不会被误认为是别的东西。车上人很多，程心和曹彬找到了最后的两个座位，后面上来的人只能站着。程心回想她最后一次乘公车是什么时候，即使在公元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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