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声音来自坡的尽，那里站着一位老者，在昏暗的灯光中，他那的白发和白须在低重力飘散开来，像是自己发光似的。

“您是罗辑吗？”AA大声问。

“还能是谁？孩们，我脚不太灵便，不上去接你们了，自己来吧。”

程心和AA沿坡跃着降，由于重力很低，这并不惊险。随着距离的接近，她们从那个老者的脸上看些罗辑的影，他穿着一件中式白衫。拄着一拐杖，背有些驼，但说话声音很响亮。

走完坡。来到罗辑边时，程心对他鞠躬，“前辈您好。”

“呵呵，不要这样，”罗辑笑着摆摆手说，“咱们还曾经是……同事吧。”他打量着程心，老中与年龄不相称的惊喜，“呵呵，你还是这么年轻。当年，你在我里只是执剑人，可到了后来，就渐渐变成了漂亮的女孩。唉，可惜转变得太慢了，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呵呵呵呵……”

在程心和AA中，罗辑也变了，当年那个威严的执剑人已经无影无踪。但她们不知，现在的罗辑，其实就是四个世纪前成为面者之前的那个罗辑，那时的玩世不恭也像从冬眠中苏醒了，被岁月冲淡了一些，由更多的超然所填补。

“您知发生了什么事吗？”AA问。

“当然知，孩。”他用拐杖指指后，“那些混都跑了，坐飞船跑了，他们也知最后跑不了，但还是跑，一群傻瓜。”

他指的是地球文明博馆中其他的工作人员。

“孩，你看，我们俩都白忙活了。”罗辑对程心一摊手说。

程心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但随之涌起的万千思绪又被罗辑压了去，他摆着手说：“算了算了，其实嘛，及时行乐一直是对的，现在虽然行不了什么乐，也不要自寻烦恼。好，我们走，别扶我，你们自己还没学会在这里走路呢。”

以罗辑两百岁的蹒跚脚步，在这低重力，最困难的不是走快而是走慢，所以他手里的拐杖更多是用来减速，而不是支撑自己。

走一段后，前豁然开朗。但程心和AA很快发现，这不过是了另一个更宽大的隧而已，很，仍由一排昏暗的小灯照明，隧看上去很，在昏暗中望不到尽。

“看看吧，这就是这里的主。”罗辑抬起拐杖指指隧说。

“那文呢？”

“在那的大厅里，那些不重要，那些东西能存放多久，一万年？十万年？最多一百万年吧，大分就都变成灰了，而这些——”罗辑又用拐杖指指周围，“可是打算保存上亿年的。怎么，你们还以为这里是博馆吗？不是，没人来这里参观，这里不是让人参观的。这一切，只是一块墓碑，人类的墓碑。”

程心看着这昏暗空寂的隧，想想刚才看到的一切，确实都充满着死亡的意象。

“怎么想起建这个？”AA四张望着问。

“孩，这就是你见识少了。我们那时，”罗辑指指程心和自己，“人们常在活着的时候为自己张罗墓地，人类找墓地不太容易，建个墓碑还是可以的嘛。”他问程心，“你记得萨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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