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其气韵风采定然是自而生，绵绵无尽的。你用那所谓的洗砚盆来浇它确实速则速矣，可一浇过后，它的在地所汲取的便又是一些淡了。因此，纵使它能开淡墨的来，也不过是浮于表面而已，断无骨气质。哪及得上它生于墨池之旁，涓涓岁月，滴滴，汲取的尽是墨华。如此潜移默化，养来的方才是真墨梅，无论枝叶，才俱是风骨绝佳。”说完他又抚着那些素淡的，啧啧奇：“阿若，别说淡墨的梅，便是别的什么淡墨的我也是没见过的。你说淡墨的会是什么样的呢？”

杜若见他仍是没明白自己胡说八一番其实是想告诉他这天想必是没有墨的梅的，不过是一些文人为了风雅之趣，随胡诌来的，反而还自作聪明地又说了一大段傻话，心里可气又可笑。末了他又呆呆地问这样一个愚蠢的问题，杜若在心里取笑他更厉害了，便答：“我们自小就一起住在这里，何况你是公我是丫鬟，你没见过我自然更没见过的了。你这么都想不墨的是什么样，我纵然想了什么也是万万不满你的心意的。”凌束云听了禁不住喜形于，一把抱起杜若，叫：“好阿若，你能想墨梅的样来，快告诉我吧！”杜若被他吓了一，急：“你先放我来，我才肯告诉你。”凌束云依言放她，却一直牵着她的手，担心她会突然跑掉。杜若看着凌束云期待认真的表，故意支支吾吾地东拉西扯一阵，终于忍不住笑声来。凌束云知自己又被她骗了，便松开她的手，神沮丧地去看梅了。

“我想象的墨梅的样，”凌束云听后杜若的声音，忍不住又惊喜地回过来。“就和公你一样的。”

凌束云听得呆了，一脸茫然地问：“和我一样，我什么样？”杜若不再答理他，也走过去凑近了那棵梅作一番观赏，里说：“陆草木之，若用于观赏，自然应当以形状致，颜艳丽为。那墨的重则黑乎乎一团，淡则不胜白素雅，能有什么好看的。还有那牡丹，据说都有绿的品，而且为中之最。但想想叶一个颜，和没开时有什么区别。想必也都和你的墨梅一样，你只是看它颜稀有，猎奇而已，哪里是真的它。”

“说起绿来，想必世人大多和你一样，以为凡以绿为贵者，都只不过是因为绿少见，以稀为贵而已，真观赏起来未必有其他颜光彩亮丽。然而事实真相并非如此简单。红绿叶，虽然非只有红颜，但叶却鲜有异。以绿为贵，其实是贵在叶同却能层次分明，不失风，使叶不能夺目。你说的以颜艳丽为，万绿丛中一红，开时便卓尔不群，自然应属难能。但试想合于叶，一同碧，却又能保持分明不同，则可谓群而不俗，自然更显可贵了。”凌束云又是一番谈阔论，杜若却冷哼了一声，不服气地说：“偏生你这时候就话多了，每次遇到老时便寡言寡语，只苦了我不知如何应对。”

“书上说，弗知而言谓之不智。老们说的事我是不乐意知的，我和他们说的多了，不仅会显得我蠢，还难免会有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惹得他们不快。而我若是和他们说这些草树木之事，他们又是不乐意了解的，最终也是同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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