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控制不住的依赖那个温的怀抱。

只听那人轻声说：“小栖，对不起，是我错了。”不知为何，我知他叫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罗小七。

“每次你都说错了，我不要听这些，难你除了这句便没有与我说的吗？”我不再挣扎，靠在那个宽阔的肩膀上喃喃自语：“哪怕你说恨我，讨厌我也好，不要总对我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陆萧，这样的你，让我如何面对？”

泪洇了他前的衣袍，脸贴在那一片冰凉，连他的温也温不了，仿佛我此时的那颗心：“在我的那个世界，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束缚我，我也曾自由自在。离开九幽谷后，即便发生那么多事，我也从未觉得自己不上什么，唯独在你边，我活的如此卑微，卑微到连我都看不起自己。”

我苦笑一声：“陆萧，你何德何能让我如此对你牵挂肚？你从未说过一句喜我，从未将你的心给我看，一切不过是我自作多罢了。我已不是六年前的那个苏小栖，我累了，这颗心也已经千疮百孔，经不起折腾。”

抱着我的那双手臂一，却没有松开，一只手轻抚着我的发丝，耳畔传来一声叹息：“你可知，我这辈最后悔的事，便是将军队领九幽谷？那时的我已知你不是罗小七，也知一旦九幽谷覆灭，必将连累你受苦，可我纠结再三，终是将秦煜领了去。”

“我本以为可以无视你，可是不到。这么多年，我每天都在后悔，若当时我没有领他们谷，若我提前带你远走飞，是不是，结果会好一些？”

我瞪大睛，猛地抬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些话，怎么会从他的中说？一定是我的幻觉！这张冷冰冰的脸，只会沉默不语，只会说对不起，怎么会说他心中所想？

陆萧的手抚上我的脸，我在他中看到许久未见的温柔，上一次见到，还是在河边放灯时，那时他的脸被河中星星的灯光映着，第一次，我在他中看到了柔。

“小栖，我真的错了，我以为自己不过是利用你，以为离开九幽谷便会忘记你，可是，我不到。将你送秦煜手中，是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些年，睁睁看着你变成现在的样，而我却无能为力。无法从莫伽手里救你，也无法带你离开秦煜。”

他的脸上显一丝黯然：“我本以为以秦煜对你的，会善待与你，没想到，你并非寻常女，中的锦衣玉，并不能让你开心，却让你如同被囚在笼中的金丝雀。”

他不再称秦煜为国君，我似乎想到什么，惊呼：“难你……”

他，看了一远方：“我给秦煜留了辞呈，想必他回便能看到。他与我从小一起大，我曾答应助他登上皇位，这么多年，该的不该的，已经足够了。现在他基已，不需要我在什么。”

说完，将目光转回我脸上：“我听说他微服，又暗中打听到九幽谷在西域的传闻，猜他是为此而来。伤稍好一些便日夜兼程赶到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遇到正要城寻你的莫笙，才知秦煜半夜时带你大漠。只因秦煜他们故意分成两路，我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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