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

“你怎么都不早说？”阮念后座，抱着某人的书包等他停自行车，哭笑不得，“我就带了纸和笔，来这儿能什么啊？”

蒋逸舟很淡定地回了两个字：“够了。”

阮念：“？？？”

他没再解释，只是一路拉着她的手了图书馆，上楼，到自习室找位坐以后，从书包翻了两个得满满的文件袋往桌上一搁，推到她的桌前。

“这是……”阮念拿起其中一个打开来看了看，居然全都是数学的资料，再看另一个则是英语的，惊讶得瞪大了，“是你昨天那些复习资料？”

“嗯。这些是二的测验和考试卷，问卷空白，你看着先一，其他等整理好再给你看。”蒋逸舟坐到她旁边的位上，从书包一叠原稿纸，“不懂问我。”

“好的。”阮念也坐来大致翻了一，发现所有卷都照课程顺序排好了，每张卷还勾了重难题目，显然是已经整理过的，顿时不知说什么好，“你昨晚……到很晚才睡？”

想到他今早那么困的样，肯定早不到哪儿去吧。

“1吧？忘了。”蒋逸舟漫不经心地说着，伸手问她，“借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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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6 ...

1？那已经很晚了啊。

“其实你可以慢慢整理的。”阮念从笔袋里一支笔, 递过去时看到他睑淡淡的青黑, 有些心疼地小声, “我也不急着看。”

“没事, 我不整理也是这个时间睡。”蒋逸舟接过笔顺手转了两圈, 在原稿纸上随便写了几个字, “习惯了。”

哪来的习惯？

学霸那么厉害，总不可能是学习学到这么晚吧？

“……我不敢离开她一步, 整夜整夜地失眠, 因为不知她哪天会走，哪天我睁开时, 她已经没了呼。”

不知怎的, 阮念忽然就回想起那天他在校医室说过的这句话。

哎。

想必他晚睡的习惯也是在那段日里留的吧。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阮念重新拿了支笔, 从文件袋里第一份卷，用手机设置好计时之后就开始。

测验卷的题目比较少，选择填空加一大题, 用时一节课, 但因为难度略有提，阮念用平常的速度写到最后一大题已经剩10分钟了，只得迅速扫一遍题目就立开始写，勉勉卡在倒数20秒完了卷。

“呼。”她地舒了气, 停计时的那一刻，可算是有些理解蒋逸舟为什么说二中的卷太简单了。

何止简单，这两者本就不在同一档次。

那如果是考呢？

等到真正考的时候, 他和她的距离……又会相差多少呢？

这不是阮念第一次想到考的事了，大概期中考成绩那天才问过他将来想去什么大学。

蒋逸舟当时回答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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