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少将与楚灵的婚礼，准备在抵达冰城基地后举办。

“那你……听说过陆少将吗？华北军区最年轻的少将？就是那两位老人的孙。”程依依目不转睛的盯着楚灵，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表变化。

陆少将？

自然是没听过的。

楚灵不明白，程依依问自己这些作甚，总不至于是在炫耀自己和‘陆少将’的祖父祖母相洽吧……

楚灵皱皱眉，再次吐三个字，“不认得。”

楚灵回答得很快，像是未经思考便脱而的答案，放在以往这样的回答看上去是最真实的。可，程依依却不敢这么想。

在担心楚灵是重生者的同时，程依依亦怕自己重生的事暴，只敢拐弯抹角的试探，“那你是怎么知那个丧尸脑袋里的晶吗，对了，你知那个东西叫什么吗？”

楚灵的回答依旧只有三个字，“不知。”

程依依有些丧气，依照十八岁的楚灵那么傻白甜的格，怎么可能回答得这么天衣无，现在的楚灵肯定是重生回来的，备不住重生前比她在末世活得年更久。

或许是六、七年，或许是十年、二十年？

一时之间，充满重生者优越的程依依，自信心连连受挫。

要是这里没有别人，说不定她就要指天怒骂，‘凭什么那么厚待楚灵’了。

“楚灵，你知……”程依依还想继续问。

楚灵却不愿再合去，十分钟的时间，她已将一切准备好。

收在袖中的右手拇指指轻轻一捻，指尖夹着的那张薄纸便化作虚无，一若有若无的气息顺着微风，飘到了程依依旁，最终没她的。

而这一切过程，程依依毫无察觉。

“程依依。”楚灵忽然开，这还是再次见面以来，楚灵第一次当面喊她的名字。

程依依楞了一，前世、包括这辈还没离开学校时，楚灵每每喊她，都是甜甜地唤一声‘依依’，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喊过她的名字。

楚灵语气异常认真，“加油站那一日，你为何要将门挡住，将‘我’困在其中。”

这是第一次，她将原嘱托她询问的问题，问。

或许，原那个小姑娘，在拜托她这件事时，心里还对程依依存了几分侥幸。

可楚灵却知，这件事，恐怕不是什么意外。

“楚灵，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也不知那天发生了什么，或许是在逃跑时不小心撞到了货架。但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将你丢的。”

程依依说着，鼻缩了缩，伸手在角轻轻拭，像是在拭泪一般，“楚灵，幸亏你平安无事，能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楚灵看着她这般态，竟是连再问的兴趣都没了。

如果程依依实话实说，真心忏悔，她刚才用的小手段将不起任何作用。而如今，也不能怪她了。

“奉劝你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后少些亏心事，不然自有天惩戒于你。”说完这句，楚灵也不回地朝着宋洋走去。

程依依愣在原地。

她耳边似是不断旋绕着楚灵的两句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作恶自有天惩戒。

半响后，程依依冷笑一声。楚灵这是仙侠看多了吧，还什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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