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的目光没停过，一直往顾雨上瞟。

“小北，你在看什么呢？”

顾爷爷看着他的小动作，板着脸训他。

“鬼鬼祟祟，像什么样！”

极力威严家的模样，脸严肃，饭桌上的空气都在一瞬间凝了来。

顾北眨了眨，转看他，里没有丝毫畏惧，澄澈得过分的睛里几乎有几分天真。

“什么呀？爷爷，我什么都没呀。”

顾爷爷皱了皱眉，看着他嬉笑脸的模样，知他是在转移话题，却怎么也严肃不起来。

“好了，你也该懂事了，都多大了。”

他还是放弃了继续说教，愣了片刻，嘟囔这么一句话，而后一摆手。

“行了，都别坐着了，吃饭吧。”

顾雨的耳朵总算清净了来，顾爷爷说话后，顾西住了嘴，专心理着面前的。

年夜饭后，顾西和顾北一起上了车。

她冷着脸，是不愿意多言的模样，顾北却跃跃试。

“，你刚刚和顾雨在说什么呀？”

一上车，还未启动，顾北便迫不及待地和她攀谈。

“没什么。”

声音柔和，却也带着难以描述的疏远。

“，你怎么这个样，有什么事，不跟我这个亲弟弟说，跑去和那丫说什么？”

顾北势吃醋，顾西还未来得及反应，副驾驶座上的付容却说话了。

“就是呀，西西，小北才是你弟弟，你也该多和他亲近才是。”

“你有什么好的学习方法，平时也教教他，弟团结一些，别让人看了笑话。”

顾西目光隔着车窗的玻璃，落向窗外的行树，行树向后飞驰的影里，似有声音回响。

“西西，你大了，要让着弟弟，这个玩就给弟弟吧，妈妈次再给你买。”

“西西，弟弟还在呢，别和他抢吃的，乖，妈妈次多买一些。”

“西西，你成绩这么好，给弟弟补补课吧，你也知你弟弟那个脾气，和家教师相不来的。”

……

“嗯，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或许期待一个东西久了，却一直等不到，会渐渐让失望变成习惯吧。

她甚至懒得去争辩了。

“，那你今天到底和顾雨说了什么嘛？跟我说说吧。”

顾北的声音还在耳旁持续着，顾西转看了他一。

“没什么，一些娱乐圈的八卦而已。”

想到顾雨，她心中有些温，幼时顾雨纵跋扈，在她面前却从来乖巧，还经常因为她抱怨顾北，为她。

后来……大抵是顾雨的生活太过甜，让她又羡慕，又嫉妒，她不太去找她了，那总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对自己有多么不在意。

连带着，对顾雨也有了些怨恨的绪，总以为她在炫耀，总以为她也和顾北一样，是在她面前找存在。

如今读了一段时间的大学，视野开阔了些，再见到顾雨，却让她看清了曾经没看清的东西。

顾雨从小纵跋扈，对她的亲近却是真心实意的。

她说她年后要去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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