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沉沉睡去。

那天晚上的梦，却暴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梦里的顾雨还是青葱少年时的模样，跟在他后边叫着哥哥。

醒来时，怅然若失的觉弥漫全，让他有些提不起神。

就这样错过，实在太遗憾了，也太不甘心。

他整理了心，然后调查了简宁其人。

查他的份并不困难，得知了基本的信息后，陈恪很轻松地得到了更多的东西。

简宁跟在教授边的时候，虽未过什么调哗众取的事，但也经常现在公开场合。

他坐在桌前，看着面前摊开的资料，神复杂。

简宁的履历很漂亮，这还不算什么，但那和顾雨调重合的行动路径，却让他嫉妒，也让他无能为力。

他和顾雨失去联系的许多年，简宁一直陪伴在她的边。

平心而论，若易地而，他也不会对多年未见的故人有什么，而忽视边陪着的人。

只是……

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某日，他约了简宁单独见面。

“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

他坐在餐桌后，看着对面的简宁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杯，这么问。

简宁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自己另起了一个话。

“怎么？你不先自我介绍一吗？”

“你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我对你还一无所知呢。”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可不敢把关于顾雨的事说给你听，我一个大男人倒没有什么，她要是被调查窥探，可就不那么让人舒服了。”

他的声音很冷淡，似乎有被冒犯的不悦，陈恪却没能从那简单的两句话里分辨来，让他不悦的，是被调查，还是他问的关于顾雨的话题。

“我是陈恪，以前……”

他说了半句话便停顿了一，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描述自己和顾雨的关系。

☆、第69章 069

说青梅竹太亲密, 似乎也有些太不恰当。

他现在, 和顾雨确实也没有那么熟悉, 只是意识想要了解更多而已。

最后, 简宁也没有和他说更详细的东西, 只是成了一个单纯的倾听者。

陈恪和简宁说了许多，关于以往的一切, 关于和顾雨的过往，甚至，包括顾雨曾经无法无天的模样。

“她……之前突然开始努力，可能也是因为知顾氏即将衰败，所以才这个没有选择的选择吧。”

“这么多年, 她也不容易，既然你们合作得不错, 那我也就放心了。”

简宁听着，嘴角慢慢有了一笑意, 几乎带着一嘲讽。

“谁告诉你，她这么多年过得不容易了？”

“大变, 难就只能是被生活磨平了菱角, 而不能是对过往的自己不太满意，想要就这样改变呢？”

陈恪说完, 简宁抬看着他, 似笑非笑地反问。

陈恪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愣了片刻，简宁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么多年, 她一直很努力，可大概要让你失望了，她从来没有过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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