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日恐怕很煎熬。

为什么要在此时开这个呢？

五半，云飞准时叫醒了如意。

如意睡惺忪的醒来，看见云飞，愣了一秒，顿时想起昨夜的缠绵……

“起来了，”云飞她的脑袋，“你上午有排练。”

“哦！”这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意起来准备冲去浴室冲凉，发现上什么也没穿。

“给。”云飞递过去她的睡袍。大清早的，自己已经够难捱了，他可不想火上浇油，睁睁受一回香艳刺激却没法儿有作为。

如意匆匆冲完澡，捧着乐谱在房间角落的灯光默读。云飞不便打扰，替她倒杯温，加两片柠檬和蜂去，搅拌好，悄无声息地送在她手边。

“谢谢，”如意接过杯喝了一，“好喝，唉，蜂哪儿来的？”柠檬苹果香蕉啥的酒店房间里准备了，唯独没瞧见蜂啊。

“从我房间带过来的，看你的乐谱吧，少说话。”

“腰酸背痛，”如意发酸的后腰，“我去床上趴着看好了。”说完果真捧着乐谱趴床上去了。

想起“铲十吨煤”的比喻，云飞瞧着她打神读谱的样儿，很有些自惭形秽。他摸摸鼻，不敢惊动，自顾端着笔记本办公去了。

转间到了快八，那位读谱的人怎么一动不动。云飞仔细一瞧，只见如意脑袋趴在枕上，面前摆着乐谱，睡着了……没错，以为她在读谱，其实是趴在枕上睡着了，睡得无比香甜。

这简直……

云飞赶推醒她：“如意，醒醒，醒醒，你几排练？”

“嗯？”被打断好梦的李如意恍恍惚惚醒来，一时忘了在何方，“什么，排练……啊，对，九半正式排练，他们八五十来接我，几了，哎呦！”睡觉姿势不对，脖落枕了。

整个上午的排练，李如意一边着严重落枕的僵脖颈，一般忍耐着疲惫和腰酸，过程苦不堪言。

台有不少关注她首次排练拉赫玛尼诺夫协奏作品的国际媒人，包括主办方专门从欧洲重金请来的著名指挥，对她的表现，心中均打了个问号。

“没办法，”有境外媒人士摇摇，“他们培养的人才就这样，竹竿式的。”

另一位耸耸肩：“她这状态，别断在台上就好，我都不想说什么……不过，估计接来的新闻有的写了。”

状态有多糟糕，没人比李如意本人更清楚。但没办法，一是疼的没法转向的该死的脖，二是力不足。

国前的那晚，她同样没睡好，在失眠状态中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宿。心再大，毕竟不是草木，说看了报绪不受半儿影响是假的，只不过自己努力调整就是了。神不济的问题，还真不完全是云飞的锅。

着持排练完，如意像被了力气，几乎快倒在钢琴上。

邀请方和主办方前来观的人员表里藏不住的失落，响乐团的乐手们面上不说，看神就知心里的轻视。

指挥想了想，走过来与她用英语：“李小，你技术上没问题，我希望你……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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