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柄玉如意，慢悠悠划过鼻端，睫低垂，的睫在底投一层淡淡的影，他也不去看那已经吓得抖若筛糠的掌柜，只是轻轻嗅着手中玉如意的味。

“瑶国吴王墓土的双凤来迎玉如意，怎的有屎坑里泡的味？这等低劣的旧方法，也能骗得过陈掌柜的么？”

说完宁远将玉如意放，又从石桌上拿起一块翠玉雕成的螳螂捕蝉镇纸，举起放在明灯前透着光默默看了一圈，“还有这前朝的翡翠螳螂，怎的看着像那菱纱峰产的碧玛瑙？”

一样样巧夺天工的古董历数而过，无一不是赝品，那陈掌柜早就吓得面如土，跪在地上拼着命磕，嘴里不停说着“少公饶命，少公饶命”。

宁远也不动怒，缓缓放最后一样赝品，抬冲陈掌柜温和一笑，：“这几年，我以为已经没有人敢再骗我了，可是没想到陈掌柜你还是辜负我的信任。”

“公，小人知错了，就饶过小人这一次吧……”

“到底是欺我年轻啊……”宁远有些无奈地摇叹，接着便说：“不曾有彻骨切肤之痛，又怎能记住教训？这样，你吞的钱我只收回一半，也好让你养活一家老小。”

听宁远这样说，陈掌柜非但没有表现欣喜之，反而吓得快说不话，惊恐地瞪着冲自己温柔浅笑的清秀少年，那样尘绝世，像谪仙人一样的面相气度，又怎会说什么刻薄狠毒的话？

“至于你这双手就砍了吧。以后需记住，宁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宁远说完，旁边便有四名壮汉上前将那陈掌柜死死在地上，另有一名壮实青年提着柄利斧上来。

“不！！！”陈掌柜拼死挣扎，却只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要！不要……啊啊啊！！”

手起，斧落。

冰冷的金属光晃过人的，只听一声有些令人作呕的钝响。

噗，血浆涌。

在面前的石台上洒过一片鲜红，将那些琳琅的珠宝古董也一并染上血。

其中一滴血溅到宁远的茶碗中，顿时在澄澈的茶中化氤氲一团血雾。

旁边侍立在侧的小仆却一吓得失，扑通跪在地上对宁远连连磕，“小的该死，小的没有将石桌的距离测算好，污了公的茶，请公重罚！”

失去了双手的掌柜已经死过去，被人像牲一样拖了去，宁远站起看了跪在脚边的小仆，却只是笑了笑，“没事，以后多加小心便好。”

直到宁远离开走远，那小仆从才敢哆哆嗦嗦重新站起，了额，舒一气。

莫辰默默看着这一幕，良久，也跟着舒了一气。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宁远好像变了，而且……变化好像还不小。

第119章 一个人类，在亲吻一只狐狸

宁远如果变了，那他还是宁远么？

即使着相同的容貌，有着相同的嗓音和相同的目光，但是不再宽厚仁慈，不再温柔善良，他，还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宁远么？

莫辰跟在宁远后很多天，看到他的狠辣果决和冰冷无，他似乎变得过度追求正义，任何一小小的背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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