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叶说，你跟那个在谈恋，是吗？”

白陆波微动，手盖在他脑袋上，“小孩别问那么多事。”

白季冬默了会，“那上次希芸说的你那个女同学，就是小草莓吗？还有她为什么叫小草莓啊？”

车启动，晚风透来，拂脸上的。

白陆忽略了前一个问题，说：“可能是因为，她也喜草莓。”

白季冬兴一笑，“跟我一样啊！”

“嗯，”白陆看着他，嘴边抹笑意，“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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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南柠跟叶他们在网吧告别。

来看了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都来自母亲王婳。

王婳问她在哪，怎么还没回家。

南柠没回，直接关机。她悠悠哉哉地又去还没打烊的饰品店逛了会，将近十一才打车回家。

以前早回家的时候不见他们这么早班，现在倒是着她回去了。

南柠开门第一就往鞋架上瞥，侣拖鞋不在。

客厅里还亮着灯，南柠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本想安安静静地上楼，刚走客厅，就被南俊杰喊住了。

“柠柠，过来坐。”

南俊杰边坐着王婳，他们换了一家居服，面前茶几上摆着一壶过半的茶，显然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南柠慢吞吞过去，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嘴里还着泡泡糖。

王婳见她这样，不满皱眉，“去把糖吐了。”

上次挨了王婳一掌后，南柠没再主动跟她说过话，有什么事都是通过南俊杰或者家里的阿姨传达。

南柠直接看向南俊杰，“爸，准备盘问我什么？”

南俊杰手搭在王婳上，示意她冷静。又将面前一个笔记本推到南柠面前，“你现在也中了，我们帮你挑好了几所国外的大学，等你拿到毕业证就可以过去。”

南柠睨着睛往本上瞄了，没接，两胳膊懒懒搭在沙发背上。

“我不国，我要考国的大学。”

王婳实在忍不了了，“柠柠，你不能再任了，你要是能考上……”

“咳！”南俊杰打断她，耐心劝说南柠，“你现在先不急着决定，可以去查查这几所学校，要是不满意我们再挑几所。”

“我说了我要考国的大学。”她蹭一起，对面王婳也跟着站起来拦在她前。

王婳把笔记本她手里，“你回房把这几所学校好好看看，别耍小脾气。”

她呵笑一声，胳膊一抬甩开王婳的手，笔记本凌地在地上。

南俊杰将她们这些天的冷战看在里，脸上也有了些愠怒，“你这是什么！？”

“我什么？”南柠不怒反笑，“你们一次都没信过我，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你们决定，说是为我好，可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问过我想不想要这好吗！？”

“柠柠……”

“去国外上学是吧？”南柠迅速把笔记本捡起来，刷拉刷拉撕碎写了字的那几页，洒了满地的碎纸屑。

“我还就不去！我要考国大学，我还要考警校！”她扯着嗓吼，双目通红，“有本事你们把我绑过去啊！”

“你！”王婳突地扬起手，被南俊杰抓住。

南柠一愣，安静来，嘴边慢慢扬上讽笑。

她将脸凑到王婳手边，声音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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