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矩穿裙，扎尾的。

而前的顾希芸，剪了齐耳短发，穿着裙摆只能盖住三分之二大的小洋裙。

顾希芸被白季冬拉着往前走，在对上白陆神时又慌移开，只能回答南柠的话，“嗯，我以为我看错了。”

认她后，南柠就不再跟她搭话了。

几人往家的方向走。

今天白海平不在家，在学校帮学生们补课。

白陆就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才来的，回来的初衷也不是找白海平，主要是看看白季冬。

到了白家门，还没门，遇到刚从门来的白海平。

白陆愣了，南柠收了伞，见他们停住看过来。门站着一中年男，模样跟白陆有几分相似。

想起之前有关白家的事，南柠立抓住白陆一只手，像是在给他助阵。

白海平注意到他们握在一块的手，毫不犹豫地皱眉：“你还回来什么？”

白陆低着没说话，旁边白季冬抓着他另一只手，着急地看着白海平。

白海平回关门，又将矛指向小儿，“不是都要离开吗，现在就走，都跟你们妈走。”

他从四人中间穿过去，撞了白陆胳膊，也不回。

“这什么爸爸啊……”南柠看着他离开的影，想要上前去理论，手却被白陆拉住。

他力气很大，南柠蹙眉低叫了声。

白陆的手劲这才慢慢变小。

“爸。”他背对白海平喊了对方一声，白海平闻声停，却没回。

白陆像是看到他停了，声音里仿佛夹了层棉，想提劲却无法使，“你真觉得是我们所有人都对不起你吗？”

白海平轻笑，“对。”

只有一个字。

有的时候南柠觉得人很复杂，明明他们就在自己面前，可就是看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南柠望着边的人，这时候她也不需要说什么，与白陆十指握，想让他知：无论什么时候，别人不支持，他的后还有她。

本来白陆是没打算今天就将白季冬带回去的，可见到白海平后，他突然改了主意。

白季冬掏钥匙开了门，白陆就让他去收拾东西。

顾希芸也跟了来，拿不定地看着他们忙来忙去，问白陆：“你确定要这么？”

白陆手里动作没停，“嗯。”

顾希芸语还休，最终也没说什么。

瞥一坐在大树扇风的南柠，她垂了，“小陆哥，你跟南柠现在，真的在一起了？”

“嗯。”白陆依旧忙碌着。

“她……”

白陆觉得她不太对劲，转，“你要问什么？”

顾希芸提起勇气，抬盯着他的睛，“你喜她什么？”

白陆意识朝外面的南柠看去，对方正巧也在看他，立咧开嘴笑着向他挥挥手。

他觉得喜这个词很直白，他也很少说。

对南柠的绪也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清，如果喜这个词能概括所有绪，那他愿意承认自己喜南柠。

不用他说，光凭他看向南柠的神，顾希芸就已经明白了。

她明知结果如何，还是要努力一次，“如果我当初告诉你我也喜你，我也会像她一样追你，我们会……”

“没有如果，”白陆转看她，像是听到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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