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勉你这么想，但我知你不会，你是生意人，不是莽汉，对自己没有利的事不会重复第二次。”

电话那端，方守信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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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回去也好好休息。”

“那还不是你闹的！关心则懂不懂！”

“黎老师，你手机在叫耶。”

“哥，我是来谈工作的，不是氓打架。”姜昱太，气很无奈。

“嗯。”

——

“怎么样姜小？有没有受伤？我人都找好了，就听你信儿呢。”

“后天？”

董有才笑了笑，摸着大肚像是在思考姜昱话里的真实和目的。

“没有。”她很脆。

姜昱没打扰他，任由对方随便揣测，他需要的就是静静等着，虽说心里有把握，却并不是百分百的几率。

课间休息，她正在给位小朋友讲解动作要领，就听放在窗台上的手机不停震动。

“喂，有事？”

才一坐到沙发上，满脸不屑的看着姜昱。

她知如果不接，姜昱还会再打来。

“呵。”姜昱笑了声，“那明天呢？”

离开别墅区的时候已是夜半时分。

“没有。”

“真的？”方守信难以置信。

“你这是示弱？怕我再找人修理你吧。”

黎洛洛有无语，“我要也说没有呢？你准备一直问去？”

有个小朋友看到了，忙把手机拿来，跑到洛洛边递给她。

“好好好，你别了，告诉你我谈妥了，很顺利。”

姜昱听罢，咳了一声，“老方，过了啊，注意你律师的份，怎么一不小心就暴属。”

“谢谢，真乖。”黎洛洛接过，摸了摸学生的发。

姜昱看看表说：“不早了，我先开车，明天事务所谈。”

“废话！谁跟他氓打架，我安排的是正经人，就算没有实证也能请他去喝喝茶，聊聊天。”

“嗯，班有空吗？”

姜昱微微笑，也坐回沙发上，静静看着董有才说：“对我来说，就算易。”

姜昱声音笑，“不会，我有那么傻？我只会直接去堵你，反正总会约到的。”

姜昱无声的笑了笑，拨通老方号码。

“呵，你还了解我的。”

黎洛洛接到姜昱的电话，是他办理院后的第三天。

方守信可没空搭理他的炫耀，闻言松了气，绷了一晚上的脸总算伸展开了。

“你说什么？”董有才愣怔怔，“你TM脑袋坏了吧？这易对你有利？这TM算个易啊。”

不足两秒，方守信就接了。

“真的，你要相信我的分析能力和观察能力。”姜昱借机会显摆了一。

“你。”

认命的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音听起来显得很淡漠。

“案我撤销，和董先生私了，你的离婚官司我来打，虽说不能胜券在握，但相比其他律师，我可以保证的是，把损失降到最低，甚至低过你心的价位。”

小朋友兴的一蹦一走了，黎洛洛低看着手机屏幕，鼻尖上的汗刺的她直。

姜昱知老方铁定没睡，估计还在拿着电话盯着屏幕死守，摆着一副要死要活的臭脸，就等他突然报个惨状过去，然后直接窜起来召集人来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