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相当快活自在。

而谢怀跟谢疆一母同胞，得像，脾气却分了叉，基本上直接跟名字的寓意分扬镳。谢怀是个炮仗一就着，而谢疆从不跟人横眉竖，被人砍了都是和和气气的。

不过兄弟俩心里清楚，顾皇后的耿介脾气一都没浪费——谢怀是见谁骂谁，谢疆是见谁腹诽谁，也是相得益彰。

所以谢疆这招呼打得本来就没安好心，吃了谢怀一个明目张胆的钉，也并不意外。

他靠回去继续喝茶，半晌才“哎”了一声，“老三来了。”

谢息急急忙忙跑来，一溜烟停在谢怀跟前，叫：“皇兄！”

谢怀又“哎”的一声，“阿鸾呢？”

谢息年方二十一，自以为是个大人了，很是懒得跟小孩玩，“他上哪欺负猫去了。皇兄，先给我瞅瞅，伤好得怎么样了？”

他把两个胳膊往谢怀后的椅背上一杵，仔仔细细地看谢怀仍旧苍白的脸。

谢怀啼笑皆非，一掌把他拍开，“死人脸没见过？”

谢息说：“我又不像大哥二哥上过战场，当然没见过。等过两年，我也去见识见识。”

谢疆笑：“见识过那么一两次，你就再也不想上了。”

谢息坐喝茶，“总要上的。父皇又不会白养我，没历练过，将来怎么大事，怎么治理江山？”

太之位迟迟未定，而文武百官心里都有数。

论嫡，谢怀是第一人选，可谢怀跟皇帝互相猜忌也不是一两年了，父关系随时近乎剑弩张，早就不可挽回。

好在皇帝草莽，不大在乎规矩，不然谢怀就是有九九八十一个老虎脑袋也不够砍。

皇帝登基之后越发才，谢息刚巧才华横溢，待人真挚，备受文士推崇。再加上皇后恩不衰，这江山迟早是谢息的。

谢息人不坏，可惜是个直，心思全用在了诗酒上，无安放的心事就只好挂在嘴上。

谢疆咳了一声，斟而又酌地给谢息炮，“三弟，年纪不小了，说话要当心。”

谢息这才自知失言，一时有些尴尬，讪讪：“我……”

“啪”的一声响，谢怀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墩。

谢息从小就看着谢怀黑着脸，几乎是本能地害怕兄，一时也不敢说话了。

谢怀了气，突然一挑眉，近乎嘲讽地轻笑了一声。

“老二，你怎么就不明白？就算大哥死透了，这江山也不到你啊。”

谢疆想到了什么，瞬时黑了脸；谢息这彻底被吓住了。

人们观鼻鼻观心，聪明些的已经联想到了怀王这次死得蹊跷活得也蹊跷。

谢怀打量了一圈一室寂静，重新端起茶盏来，又动了动指示意，“陛快到了，去把阿鸾抱来。”

殿中安静得像没活人，人惴惴地刚门，就被堵了回来，语气中透了“救命的来了”的轻松，“小殿！”

救命的谢鸾一阵红旋风似的刮了来，往谢怀怀里一拱，“大的！”

谢怀哈哈大笑，“怎么走风漏气的，几天不见，又掉牙了？”

谢鸾气得脸通红，捂住嘴说正事：“阿鸾可想洗你了！”

谢怀扶额，“怪不得，原来大哥是被你给想死的。”

谢鸾圈倏地红了，抬起小手来，“啪”地往谢怀嘴上一拍，“不许胡嗦！”

谢怀了小孩的睛，“行吧，不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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