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朕信奉二字，‘忠心’。若换成寻常将士，是不会想要去救朕的皇叔的。据闻，东境上不少勇士都是皇叔，这艘船上，有谁是忠勇之人呢？”

自然是满船默默，那些士兵低跪着，也不抬，这次连互换都免了，有的士兵已经是两战战。

吴谲继续说：“那有谁不是？”

沉默半晌，一个中年人咬了咬嘴，慢慢举起手来，“末将……末将不是。”

吴谲说：“哦，那你不必去金陵。”

又有五六个人举手响应，见吴谲满意地笑了，接着又有十数人表明自己不是摄政王的拥簇。

吴谲环视一圈，“没有了？就这些人跟皇叔没有关系么？”

余的人垂着不发一言，吴谲挥了挥手，何达溪便举手令，“杀。”

瞬时之间，吴谲旁的□□手抬起短弩，居临十几箭放，那十多个表明自己与摄政王无关的士兵竟然首先被杀，随即卫兵们跑去，拖起那些尸首丢了海里，碧蓝的海面上涌起几圈猩红。

吴谲拢了拢袖，冲剩的人笑了笑，“他们是骗，这艘船上的人明明都是反贼。何将军，清人数吧。”

何达溪从怀中摸名册甩了去，面的士兵接过，取锁链刑枷，开始照名册清人。有士兵开始破大骂，吴谲漠然转回，从侍卫手中接过手炉，自己了，递给宿羽，“给你。”

那手炉工巧，黄铜表面刻着细细的龙纹。宿羽垂发了会呆，竟然真的接了过去，指尖甚至轻轻蹭到了对方。

吴谲笑：“你看，朕说什么了？就是块石也有烤的一天，何况你在朕边，就算翅难飞，也没什么不好。”

侍卫们垂目敛眉，来自后的动逐渐沸反盈天。有个清亮尖细的女孩声音哭叫着：“我哥哥不是反贼！”

军营里哪来的女人？

吴谲突然一拧眉，宿羽握着发的手炉与他对视，底殊无半温。

半晌，吴谲回过去。

方的船板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正死死抱着跟她年纪相仿的年轻士兵不撒手，禁卫军们没法拨开她给那士兵上刑，又不敢随便杀人坏了规矩，一时僵持不。那女孩突然抬起来，几乎目眦尽裂，大声吼：“昏君！”

——正是方才粥棚里的那个胆奇小的姑娘！宿羽知本地人和驻军关系密切，刚才把红枣还给她的时候想必混了什么别的东西！

何达溪一愣之，猛然反应了过来，几乎是意识地一刀柄砸向了宿羽，同时声喊：“护驾回岸！”

宿羽就在他面前，见刀柄砸了过来，却躲都没躲，反而一伸手扣住了吴谲的咽。边兵环饲，吴谲却没能躲开，因为脚底一晃，船舱里猛然发了冲天的火光和爆裂声。

二层的船板应声而碎，见就要落火海，吴谲死死盯着宿羽，虽然没能挣开，却疾手快地一蹬船舵，两人就地打了个，从木质阶梯上一路落了去，正摔修罗场中。

宿羽上挨了一刀柄，又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路，半天都没能站起来，吴谲从他怀里钻去，用力攥住了他的领，声喊：“这样对你有什么好？！”

船帆被烧漏了半张，大船摇摇晃晃。宿羽的眶被火光映得发红，轻着气，扶着船板试图坐起，稍一动作就咳了起来，忍不住拿袖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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