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看着空的手，心里不是滋味。抬再看傅毓宁，发现她别过了脸，正在哭，泪珠一颗颗往掉。

顾安是在两个星期后回来的。

那时两人正在散步，傅毓宁听了，猛地抬看他：“检查什么？”

他还是没忍住，伸手将她抱到了怀里。

“是我不好。”他声音哑地安她，“是我不好，宁宁。”

好在，顾安一直没问过她那天的形，只是心照顾她三餐，晚上太西坠了还陪她在楼散散步。就在傅毓宁觉得这样也好，慢慢的他们就都忘了的时候，顾安突然状似不经意地跟她说起让她再去医院检查一。

傅毓宁仓惶地向后躲了躲，不让他碰。

“我不去。”傅毓宁想也不想地就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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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去！”傅毓宁音调，发白，声音颤抖地再一次调，“我不去。”说了转就往回走。

顾安觉心里像是有针扎了一。他看着傅毓宁，明明两个月前好不容易见着她胖了一些，现在又瘦去了一大圈，还不如之前。

回来的当晚，顾安请了一周的假，专门留在家里陪傅毓宁。

“还说呢！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二嫂有心说说他，刚小产的妻，哪能一丢就丢半个多月？可看他疲倦的神，苍白的脸，就知他心里也不好受。再多的话也说不来了，她叹息一声：“去看看宁宁吧。”

看见顾安，她一个如释重负的表：“你可算是回来了！”

傅毓宁正靠坐在卧室的床上，这里向，外面还有大的白杨和梧桐遮掩着，并不十分。她穿着一件棉质的宽松裙，盖着一条薄薄的巾被，半躺在床上，微阖着，似乎就要睡过去。

他走了过去，挨着床边坐。

于保密的考虑，试验期间不能与外界联系，所以他是在回来的前一天知傅毓宁产的消息。还是那天他派去车站接她的汽车兵通知他的，挂了电话之后往家里打，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

“宁宁。”低低唤了声她的名字，他伸手要去握住她的。

顾安嗓一：“嫂，您过来了。”

傅毓宁哭的声堵气噎，听得门外的二嫂心里也难受极了。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隐约听见门传来的声响，她轻轻睁开了，看见了顾安。一瞬间，她心狂，双眸闪过光亮。可这一切很快又平息了去，她愣怔怔地看着他，不知要说什么。

顾安稍稍一顿：“不会太麻烦，就是个B超。”用二嫂的话说，检查看有没有净。

傅毓宁不太想让他这样，因为总觉得他这么是把产这件事当个事了，可又真舍不得将他推走。

顾安直接回了家，刚楼梯就闻到一鲜香味，是从自家门传过来的。过去一看，是二嫂在熬鱼汤。她围着一个小炉半蹲着，得满大汗，时不时用扇扇几风。

顾安神温和，未有闪躲：“我听说当时小孟送你去的是一家小医院，为你着想，咱们再去军区总院看看，正好二嫂也在那儿，安排起来也方便。”

顾安焦灼的心可想而知，直接跟着装载设备的直升机飞了回来，彼时正值B市最的时候，回到研究院时，薄薄的衬衫早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