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让把人放了。

“你不知姑娘在这里吗？”

半大丫鬟咬着手指，“姑娘？哪个姑娘？我们姑娘在信州的太太边呢，没听说来呀。”说着，就拿蘸着的手指从怀里摸一串钥匙来。

“给你，你可收好了。别丢了又说我没送到！”

钥匙丢给，也不其他人的反应，着耳朵就走了去。

周嬷嬷关上了门，把外面的事跟沐静如说了一遍，又把已经净了的钥匙拿给沐静如，

“说她在偷听。会不会是……”周嬷嬷意有所指。

罗姨娘吗？

沐静如摇了摇。罗姨娘不会这样的事，刚刚和自己有些角，就派人来偷听，她没这么笨。

罗姨娘的事，从来都是拐弯抹角的。

**

接风宴设在了厅。

虽说是接风宴，但名正言顺的主人却只有沐尚先，沐静如和周信三个人，又因为有周信在，沐静如被独自分在了另外一桌，用一屏风和沐尚先周信隔开了。

罗姨娘则为沐静如布菜。沐静如劝她坐，她也不肯坐。

还是沐尚先听到了，发话说，“玉溪，你也辛苦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这不是第一次了。

玉溪，你也辛苦了，玉溪，不必拘礼。

周信听了，了一气。

屏风这边，罗姨娘听话地坐在了沐静如对面，她的丫鬟紫苏接替她，小心布菜。

饭桌上的气氛很沉闷。

沐静如回想以前在周氏房里，在老太太房里吃饭的形，忽然对面前致的菜肴提不起胃了。

待用过了毫无人气的接风宴之后，周信很快就告辞了。

他将要留在京城任职，再借住在姑丈家便不合适了。沐尚先便派了杨事陪着他去找房，不论是租还是买，都是自己的地方。

沐静如也想走，却被沐尚先留来问信州的况。人都遣了去，只有罗姨娘留在房间里服侍茶。

沐尚先首先问的就是沐颖轩中邪生病，沐府闹鬼的事。但沐尚先关心的分却是别。他一个劲儿地问沐颖轩的事。

比如，“你大哥是什么时候离开信州的？”“你大哥在信州有什么奇遇吗？”“你大哥认识了什么人吗？”“他到京城以后跟你们联系过吗？”这样的问题。

沐静如一一答了。

只在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犹豫了一。

她想起周信给她的那封号称是沐颖轩写的信。

沐静如了，“大哥给祖父母写了一封家书，我不知写了什么。不过，祖父看了，连着好几天都很开心骄傲。”

沐尚先哼了一声，没说话。看样并不认同。然后挥挥手，说，“阿如，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其他关于沐老太爷，沐老太太，以及周氏和静婉的事，全都不问了。

沐静如默了默，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准备告退。

“老爷，之前跟您说的事，您还没说呢！”

罗姨娘忽然柔声说。

沐尚先愣愣地看着罗姨娘，忽然想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呵呵笑了起来。

“看我这记！”他抬对沐静如说，“阿如，你姨娘刚才说，既然你已经来了，又曾经协助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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