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被拒绝了，所以对你怀恨在心？”

柏仁没有回答，她已经把方正和那张纸条的事都在记忆库里删除了，此后都不愿回想和这个人有关的任何一个细节。

只是，她不愿意去回想，偏偏当事人记得很清楚。

接连几天，方正的影近距离现在柏仁的视野范围，像是在学校便利店买东西，方正站在她旁边，测测地自言自语，像是在堂打饭的时候，方正会突然闪现，飞速和她肩而过，又像是在公共课上，老师名她发言，她刚起，方正桌角的保温壶会很不巧地落在地板上，发重响。

方正像是在不停地用小动作引起柏仁的注意，让她没法完全忽略他。

直到有一次，柏仁在堂和方正迎面碰上，方正低飞快绕过她，却在凑近她肩膀的瞬间，说了一句很有绪的话：“你有什么好装的？”

等柏仁打完饭，了一个决心，她端着餐盘径直来到方正那桌前，语调平静地直说：“请你以后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方正和其他两个男同学坐一桌，他们了啤酒和炒菜，正吃得开心，冷不丁听见柏仁的声音，都诧异地停了筷。

“这位女同学你有问题吧？请问堂是你家开的吗？学校是你一个人住的吗？你怎么不说让我以后别现在地球上啊？”方正早准备好反击的台词。

于他意料的是，柏仁没有发怒，只是沉默了片刻再说话：“如果是这样，我只希望以后我们偶遇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转走的时候，方正依旧在冷笑。

“我是招她惹她了？都没怎么说过话，就跑过来警告，真是公主病……”

虽然方正抵死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但柏仁的警告还是有了作用，后面几天她发现他消停了，她的生活又恢复到以往的宁静。

晚上洗好澡，正准备看书的时候，柏仁收到了沐北的短信。

“这是你人见人，车见车载，万见了都喜的弟弟的号码，赶记。”

柏仁保存了他的号码后又收到一条：“再把程大哥的号码传给我。”

“你要他的号码什么？”柏仁心里有怕沐北会打扰到他。

“上次说好了，以后要继续朋友的，我很喜他，他对我也有好，当然要多多联系了。”

柏仁觉得很奇怪：“你哪里看他对你有好了？”

“他会和我聊天，很少有大人愿意和我聊那么久。”

“我给你号码，但你尽量别在晚上打扰他，有事白天说。”

“好啦，我知，瓜仁，快。”

柏仁把程静泊的号码传给沐北，然后一直安静地看着联系人一栏中的名字，慨自己还不如沐北，他好歹有勇气发短信给程静泊，她呢？常常是拿来看一，然后放。

始终不敢去打扰他，除了在咖啡馆的短暂时光，他对她来说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是谨慎谦虚，充满学识的，是会尊重礼让你，但也会和你保持距离的人。

她对他的欣赏很可能从第一就产生了，在他弯腰动手理沾上渍的书籍时，有一似曾相识的觉从心的角落生起。

她之前绝没有遇见过他，但那熟悉的错觉很真实。

只要闭上睛去回想，他眉，鼻梁的廓，垂在侧的手臂，迈开步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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