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希望可以再有步。”

徐老太和蔼地笑了：“有一门兴趣是很好的，在这上我支持你，总比浪费时间在别的方面好。”

暗指她屉里藏着的书。

方蓉立装糊涂，又凑过去和柏仁说话，想让她画一张。

柏仁思索：“我很久没画过了，也不知能画什么。”

“你画程老师就好了。”方蓉了一个好主意。

柏仁呆住。

“画我？”程静泊转过来。

“速写就好了，或者卡通版的也行。”方蓉捞过碗里的枣咬了一。

柏仁和程静泊对视，后者态度随和，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于是她拿起一支铅笔，在空白的速写本上落第一笔。

过了二十分钟，柏仁画完了，递给方蓉看，方蓉一看就笑了：“果然抓住了神韵，尤其是眉这里。”

“给我看看。”坐在对面的程静泊说。

方蓉摆起来给他看：“你自己评价像不像。”

程静泊看了看，目光落回柏仁脸上：“你学过画画吗？”

“只有小学的时候参加过术课外班。”

“真的假的？那太可惜了，你是有天分的，竟然没继续往这方向。”方蓉边说边抓起笔，十分老练的样，“不过脸颊的影不足，我帮你加一。”

还未来得及动手，就被程静泊伸手取走了本：“不用修改，这样就好。”

说完，他从本上扯这完整的一张：“留给我作纪念。”

柏仁确认：“你要收藏我的画？”

“你想开个价吗？”他反问。

柏仁赶摇：“你喜就拿去好了。”

徐老太笑得很乐：“瞧，这将静泊画得多俊啊，果然是相知的人，快让他收藏好了。”

柏仁低，默默拿过一颗枣，心想并不是她小气，她原本是打算自己保留这幅画，毕竟以后可没什么机会让他坐在对面当模特。

“，以后我也要画自己的男朋友。”方蓉遥想未来。

徐老太泼她冷：“才多大就想着那些，先把基础功打扎实了。”

程静泊倒是激励了她一句：“那你必须持到有男朋友之后，不能半途而废。”

“这是当然，我又不是那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人。”

徐老太上拆穿她：“说得倒好听，上个月人老往外跑，周末睡懒觉，都没见你拿笔来练过。”

“我那不是偷懒，是在找灵，苦思冥想中。”方蓉撇了撇嘴。

柏仁听着他们的对谈，转过目光时，正好对上程静泊的那双睛，他的瞳孔很漂亮，就像是墨笔描的，在灯光边缘漾开一层浅金，仅仅是这样简单地和他对视，就有一错觉，他在很专注地研究你。

她刚要挪开目光，他竟然对她笑了一，那平常的一笑，天地都倏忽间温柔起来。

临走前，程静泊随手拿了碗里的几颗枣递给柏仁：“放在袋里，可以在路上吃。”

方蓉在一边偷笑。

他们走后，徐老太心很好，嘴里念叨着：“终于等到他带来了女朋友，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

方蓉很奇怪地问：“，你说他为什么到现在才女朋友，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什么隐疾？”

“算了，无法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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