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发圣诞的祝福给他，他已经先一步发过来了：“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谢谢你的小礼，请保重，多多吃饭。”她认真地回复。

一分钟后，她接到了他的电话。

“应该是我对你说保重，多多吃饭，别熬夜看书。”

冬季里，他微哑的声音像是一簇刚刚升起的火焰，照亮了她整个人。

“你在哪里？”

“医院。”

“你朋友的况还好吗？”

“目前化疗，两周后动手术。”

“肯定会顺利的，你不用太担心。”

电话那边暂停了两秒，然后他的声音更温和了一些：“嗯。”

柏仁听着着他的气息，有一很想见到他的愿望。

“柏仁，你考试结束后有时间吗？”

“嗯？有啊。”

“上次你说没来得及和我谈书，等考试结束，我们可以谈一谈。”

“……嗯，好啊。”

“照顾好自己，别太晚睡。”他说着用极为好听的声音了一声晚安。

这一声晚安像是贴在耳朵边哄她一样，有温柔的眠效果，让她着实睡了一个好觉。

考试周的最后一天，恰好是程静泊朋友动手术的日，结束后是中午，柏仁一个人坐车赶到医院，到瘤科一打听，很快得知今天确实有一台大手术，病患名字是吴谓，一大早被送了手术室，还没有结束。

柏仁问他的家人在哪里，护士说刚才好几个人都这里，现在应该去吃饭了。

柏仁只好等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不时左看右看。

过了半小时，她听到楼梯传来说话声，走过去一探，一行人都回来了，除了程静泊和程静婕医生，上次看到的吴太太，还有一对老人和一个年轻女孩。

柏仁没想过要面对这么多人，第一时间想回避，但程静泊已经看见她，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好奇地问：“你不是在考试吗？怎么会来医院？”

“考试结束了，我……”柏仁拉了拉书包的带，浑局促，“我是路过医院，顺便上来看看。”

程静泊想起之前在短信里提过吴谓的手术日，知柏仁是记住了，或许是专程过来陪他等朋友的手术结果，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动容。

“原来是路过，正巧我还在这里。”他温和地看她，“有没有吃过中饭？”

柏仁摇了摇：“我还不饿。”

“都几了还不饿，你坐着，我帮你带一份饭餐上来。”

程静泊转去楼堂，走之前拜托程静婕照看一柏仁。

程静婕从护士台那边拿来一盒，让柏仁先喝一和一胃，细心如她，已经看弟弟对这个向的女孩过于关心了。

柏仁谢，接过喝了一，觉得整个人舒服多了，再抬看看对面一排座位，吴谓的父母并肩坐着，旁边是面疲倦，眉锁的吴太太薛玲，还有一个穿着大衣的女孩默不作声地低看手机。

“天气这么冷，你是从学校赶到这里的？”程静婕试着和柏仁聊天。

柏仁。

程静婕是聪明人，善于揣度人心，不会问她尴尬的事，只是态度真诚地说：“谢谢你来陪静泊等结果，说真的，他今天一直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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