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是吗？”

“但是喜不是，是两个人的事。”

“你一定要和我咬文嚼字吗？”

旁边的几个女同学看她们一来一往都快反应不过来了，尤其是柏仁，从没见过她说这么多话，此刻简直要成章了。

柏仁摇，又说：“我觉得即使是喜，也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喜不一定是要得到，虽然得不到会失落，但不会因此而消沉。”

黄晓凌合上本，起和柏仁面对面：“你说错了，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消沉，你也不了解我，凭什么判断我的绪？”

“对，我不应该随意判断你。”事至此，她不愿再和黄晓凌争辩去，完全没意思。

黄晓凌不再声，面无表地拿起手机和杯走去。

柏仁也回到座位上，几个女同学很尴尬，陆续向她说了对不起后回去自己的地方了。

中午吃完饭，柏仁一边在校园里晒太一边和程静泊发短信。

“我说了，但没说好，也没说完，当时有，不知怎么回事。”

“说就是成功，我会兑现承诺，送你礼作为表扬。”

“礼究竟是什么？”她和一个孩一样，盯着两个字不放。

“说来就没惊喜了。”

“你不会是想把自己送给我吧？”

发送后半分钟没有回复，四十五秒后他说：“如果你想要，也可以拿去。”

“……”

“但需要你照顾好他。”

她的心有些快，觉这份礼太贵重，好像不是自己能消受的，话至此，总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暧昧，幸好他没有再说去，而是问她午有哪些课，还提醒她，如果课很多，记得准备一些饼，饿了可以吃。

关上手机，柏仁坐在校园假山后的石椅上，双手放在袋里，仰看太。

四月旬了，天气越来越和，穿着薄外还觉得有些。

想起他上一次为她读的那本书，开就是一段描写四季风的。

“，曙为最。逐渐转白的山，开始稍光明，泛紫的细云轻飘其上。”

她记忆不错，全数记在脑里，在一个人的时候静心回顾，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学校里养的两只猫现在视野范围，一只灰，一只白，在有心的同学们的饲养，亮泽，瞳孔有神，时而缓缓踱步，时而灵一跃，完全当这里是自己的游乐园一样，不再怕生人的接近，自由地穿梭在人群中，大家见到了也会让路，很小心地注意不踩到它们的尾。

此刻，小灰走过来，柏仁没有带吃的，只能温和地看着它，等它低的时候，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的背，它懒懒地抖了抖，趴在她脚边，一只爪在她鞋带上，闭睛打瞌睡。

果然会挑好地方，这里朝南，太晒在上太舒服。

为了不惊动猫咪陛的午睡，柏仁也一动不动，低打盹。

，曙为最，夏则夜，秋则黄昏，冬则晨朝。

她不再是一个人去过夏秋冬，有一个人会分担她的忧愁，分享她的喜悦，她可以把每天发生的琐碎小事一件件地告诉他，这样想着连的梦都有甜。

让人想不到的是，程静泊周五来学校找柏仁，她在两节课结束后接到他的电话，他已经在育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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