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回去后要认真想一想。”

隔周的周五，群英辩论会落帷幕，财经大学获得胜利，辩论队举行庆功宴，同学们都喝了酒。

程静泊结束聚餐，开车回学校拿资料，顺便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

准备走的时候，空无一人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有声音现在门后，他过去打开门，看见周辰然低站在那里。

“这么晚了，你怎么跑来这里？”

周辰然抬起，脸上有两块淤青：“我有话对你说。”

“你的脸怎么回事？”程静泊严肃地问。

“没事，刚才在路上摔了一跤。”周辰然嘻嘻一笑，“我喝了一酒，是打车回来的。”

嗅到她上的酒气，程静泊自然地皱了皱眉。

“程老师，你有吗？”

程静泊回过，拿了一个纸杯，在饮机前加了，递给她。

周辰然喝了后清醒多了，想起自己的来意，对程静泊说：“你有时间吗？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说。”

“抱歉，我没有时间了，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

“不是问题，是我心里的话。”周辰然赶解释。

“那更没有必要对我说了，我不擅倾听学生的心事。”

周辰然沉默了一会，慢吞吞地说：“午的比赛我表现得很好，在场的老师都过来表扬我，但你没有，你是在回避我吗？”

程静泊没说话。

“因为第一个学期，我给你写了一封书，之后你就一直防备我？”

“我没有收到书。”程静泊说着拉开门，“你可以走了。”

“你肯定收到了，但是你扔了。”周辰然的绪起伏厉害，睛很红。

“我最后说一遍，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你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为什么你从来不表扬我？只会无止尽地说我的不好……”周辰然低声哭了来，“我只是崇拜你，没有其他企图啊。”

程静泊转过，跨办公室的门。

“程老师，我错了！”她扑过去，贴着他的背，双手抱住他的人，“求你忘了那封书，以后我不会再写了，请你不要再这样对我，我已经怕了，再也不敢了……”

一秒，她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整个脑迷迷糊糊的，但有一还能辨认，自己是被用力推开了。

他没有留，她摔得很痛。

一切归于静默。

周辰然看他的背影消失，知他无地丢她走了，她撑在侧的手掌隐隐作痛，尤其是掌缘，好像是被小刀直接割开一个，疼痛尖锐，她的酒终于醒了，知自己了多么丢脸的事，一声不吭地坐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恐惧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走廊再次传来脚步声，周辰然的心一提，睁着睛看敞开的门。

有人走近，她目不转睛。

“小周，你怎么这幅样？”心理辅导中心的沈老师吓了一。

周辰然的希望落空，一言不发。

沈老师赶扶她起来，仔细看她脸上的伤，问她怎么回事，但她始终不开说话，表迷茫，神没有焦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老师很耐心地陪她坐在沙发上，等待她开。

“究竟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现在程老师的办公室？”

周辰然呼，声音很小：“是他找我来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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