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会儿，莹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等醒来后发现自己睡的是床，顿时挣扎着往地上挪。

山娃指了指他的脸颊，只有一个字：“疼。”

“我脏，你别把我搬上来。”他有气无力的说着，“帮我烧儿洗澡吧。”

此时发现山娃贼贼脑盯着自己瞧，莹一把捂住衣领，板起脸问：“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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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娃见他这副模样，顿时傻得冒泡，话也不会说了，只知哭。

这两人是莹之前接过的客人，在街上认他来了，此时见莹板着脸不从，甚至矢否认曾经过的行当，他们凶相毕，上前把莹在地上，当场要剥他的。

有了山娃的安，莹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洗完澡换过衣服，他披散着发坐在桌边，让山娃喂他吃粥。山娃递一勺，他就乖乖吃一，脖颈前伸，突前致的锁骨。

山娃连忙拍他腻的脊背，安：“不疼不疼。”

山娃已经把洗澡烧好了，腾腾的一大桶。他把莹搬到桶里，小心剥除外面那层肮脏撕烂的衣服。

他语气颇为严厉，山娃立即委屈的抿起了，嘀咕：“衣服没系好。”

零零碎碎，腌臜不堪。莹抱着蜷缩在地上，对打骂毫无反应，像一濒死的尸。

他却冲动的眨一排泪，上前抱住了山娃的脖，哽咽声：“山娃”

原来是要提醒自己。莹红了脸，赶将那松垮的腰带系上。

那两人打累了，叫莹跪在地上给他们手。莹嘴里吐血，鼻青脸，衣服松松垮垮吊在上，伸两截雪白细瘦的手臂一边握住一个。他被打得浑像要散了架，一路扶墙回到家，手腕也了起来。

确实疼，脸颊了，嘴角被血糊着张不开，一只睛也得老。疼得他说话都困难。可有人替他害疼，不知怎么就没那么疼了。况且这些疼以前是有过的，他接的都是些鄙的客人，什么是没有的呢？

莹不大习惯让人服侍，扭摆着想要躲，又被泡得浑舒适。况且山娃是纯洁的，不带的，帮他脱掉衣服以后就趴在桶沿盯着他看。

他已经努力在改院里的习惯，怎么仍然老是忘掉？怪不得那两个人在大街上一就认了他，原来他上还有青楼里的气息。

作为一名前小倌，他的材实在乏善可陈。太过瘪细瘦，瘪瘪的，肩胛骨纤薄，相貌也普通，实在没有勾引人的地方。小倌本就比女地位还等，他又是小倌里最末等的，日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莹撩冲洗，在蒸腾的雾气中与他对视，“你看什么？”

莹被捂住了嘴，住了腰，两条细拧着蹬着踢。那二人不小心挨了好几脚，便狂大发，各自站在两边对莹狠踹。一边踹一边嘴里骂着：“不就是个贱的娼吗？破烂货，臭婊，也敢对老动手！老今天揍死你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