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场，就先收着，温与卿肯定能中，中之后这玩意再一销毁，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么。”

云瓷宁觉得自己和凤珏现在颇像两个在谋划什么坏事的人，说话都不自觉地小声了许多。两人商量了许久，最后决定把这件事给烂在肚里，好生保这份原稿。

门后的影站在原地思虑半晌，一溜烟悄悄转去了凤允的住所。

*

“呵。”凤允双微眯，冷笑一声，“李大人，你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他们要偷偷将印有题名章印的东西藏起来，避免销毁。”此次会试考官之一的李勋也在支持凤允之列，没想到上个茅房就被自己撞上了这么重要的大事，李勋一路跑来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只想着给凤允通风报信。

凤允脸上的笑容愈发了，“知他们要藏得是什么东西么？”

“呃……好像是书稿什么的，就几张宣纸。”李勋努力的回忆着，他神不太好，看不太清楚，应该是写有文章的东西。

凤允勾勾嘴角，凤珏那家伙喜读书的，不仅喜读书还喜在上面批注些自己的想，说不定是他舍不得销毁的书，所以才要藏起来吧。

“你说，会试结束之后，本王参他个什么罪好？”凤允心之中更加兴奋，恨不得之后的三天一眨就过去，然后跑到朝堂上狠狠地把凤珏参一顿。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揪到的小辫，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容易就溜掉的？非得整掉他半条命不可。

李勋狗般弯腰，笑：“依臣来看，可以参他个欺君之罪！”

凤允毫不留地给了他的一掌，“欺你个！欺君之罪在中是要诛九族的，蠢货！”

“是是是，臣愚钝，不及殿思虑周全。”李勋忙不迭附和，凤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吧。”

“是是是。”李勋还没走半步，凤允又连忙：“回来！”

“此事不能大肆宣扬，切记不能让别人知，明白了吗？”

“臣明白了。”

*

二月初八，会试在飘摇的杏正式开始。第一日，凤珏和云瓷宁两人与其他考官一样，早早地站在了贡院门，等待举闱考试。

门前除了一分考官，还站着两个守门的侍卫，以及两个专门搜之人。

闱之前，搜的所有夹带视为作弊，需夹站在贡院门前示众。

陆续赶来的举们都张开双臂，任由搜之人搜寻，凤珏便和云瓷宁在一旁小声耳语，今年的考生还算老实，据说三年前的那场会试，搜不少人夹带小抄，贡院门前都没地方站了，为此皇帝陛发了好一通脾气，加重了对作弊行为的惩罚，理由就是：“还未曾为朕效力，便想着如何欺瞒朕，朕难是来招揽骗的？”

见着搜了快二十个考生，只有一两个夹带，还是从靴里搜来的，云瓷宁笑着转对凤珏：“那个搜的人睛可真毒。”这要是让她去看，肯定看不什么不对来。

话音刚落，一个举便要踏贡院的门，凤珏忽而声：“你，站住。”

那人停了步，吞了吞，机械地转过了，低不语。

云瓷宁眨了眨，不知这个经过搜之人有什么不对。

“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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